“我当年的导师王教授啊,那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忙人!”李斌感慨地回忆道,“他整天埋头于自己的科研项目之中,对我们这些学生简直不闻不问。当初好不容易被他招进门下,本以为能得到一些真传和指导呢,没想到却成了他手下的廉价劳工。”
李斌无奈地摊开双手继续说道:“自从进入这个课题组后,我便开始了无休止的忙碌生活。王教授似乎将我视为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工具人,不断指派给我各种各样与我个人博士研究方向毫不相干的任务。什么写项目申报书啦,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实验数据啦,还有没完没了的撰写工作报告等等……总之只要是和项目相关的事情,统统都得由我来负责处理。而我自己的博士论文,则只能见缝插针般地抽空去完成。”
李斌越说越激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这样日复一日地忙碌着,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完全失去了自我支配的时间。曾经无数次向王教授提出请求,希望能够多给自己留些精力和时间用于钻研博士课题,但每次换来的都是那句冷冰冰的回应——‘先把项目搞定再说吧,等项目成功了,对你顺利毕业自然也是大有裨益的’。”
“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您。”李斌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要不是您出面找王教授和刘院长说情,让我把主要精力放在博士论文上,我真的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毕业。”
“现在的情况,比我那时候更糟。”蔡云深深地叹息一声:“斌哥啊!您有所不知呐,如今咱们这所学院里的许多导师都将学生视作他们个人的专属秘书一般对待呢!这些个所谓的导师们,不但指使学生协助完成科研课题,甚至还会使唤学生帮忙操持家事、接送小孩以及购物等等杂务琐事。而我的那位导师更是变本加厉,时常打发我替他收取快件包裹、购买早点食物,偶尔竟然还要我前往他家负责清扫整理房间内务。说实在话,其实我内心深处极不情愿如此行事,但却又不敢轻易回绝,生怕一旦忤逆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便会遭到他暗中刁难报复,从而导致无法顺利通过学业考核拿到毕业证书。”
稍作停顿后,蔡云接着愤愤不平地抱怨道:“然而,更有甚者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据闻邻室那间实验室里有位正在攻读博士学位的研究生,居然惨遭其导师派遣远赴异地他乡开展某项重要科研项目长达整整两年之久。在此期间,该生几乎完全没有充裕时间用于撰写属于自身的博士毕业论文。待到历经漫长岁月终于返回原地准备着手撰写论文之际,方才惊觉原来自己一直以来苦心钻研的学术领域早已被其他竞争对手捷足先登抢占一空。事已至此,无奈之下也唯有忍痛割爱另起炉灶重新选定全新研究方向从头开始,可谁曾想最终还是未能如期按时完成学业,至今仍处于延期毕业状态且遥遥无期呐!”现在他都快三十五岁了,女朋友也跟他分手了,整个人都快抑郁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些情况,我或多或少都有所耳闻。近年来,伴随着高等教育事业的蓬勃发展和国家对于高层次人才需求的持续增长,博士生招生规模呈现出逐年递增之势,但与此同时,由此引发的一系列相关问题亦逐渐浮出水面并愈发凸显——其中尤以博士生培养质量下滑最为引人注目且饱受诟病:一方面表现为部分导师因自身精力有限或责任心缺失导致其对所带学生疏于管教甚至放任自流;另一方面则体现于某些导师将学生视为廉价劳力肆意压榨剥削致使后者身心俱疲苦不堪言。在此种恶劣环境之下,众多博士生犹如负重前行之骆驼终至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长时间身处高度紧张焦虑之中,进而诱发各类心理健康隐患乃至酿成无法挽回之恶果。
“诚然如此!当下阶段,博士生群体中的心理健康状况着实已演变成一个亟待关注解决之重大课题矣。”余感慨道,“犹记得往昔供职于本校科技处时,曾亲睹若干罹患精神疾患之博士生身影。彼等或因学业延期所致巨大压力罹患重度抑郁病症;抑或缘自科研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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