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国家级成果奖都是靠实力评选出来的吗?告诉你吧,评审组一共才十五个人而已,但其中竟然有足足八个都是她的师友或者门生!这是什么概念啊?简直就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交换游戏嘛!”
听到这里,我的心情瞬间沉重无比,仿佛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了心头。我不禁回想起自己的导师——那位德高望重、一生致力于学术研究的陈景明教授。陈教授已经年过古稀,但依然坚持亲自带领我们这些年轻的研究生们做课题、搞科研。然而,仅仅只是因为他敢于直言不讳地提出对学院引进某位“有背景却毫无学术建树”的教授的质疑,便遭到了无情的排挤,最终甚至失去了进入学术委员会的资格。
那时的我,曾经天真地认为这一切不过是由于导师过于刚正不阿、不肯随波逐流所导致的必然结果。可如今看来,事实远非如此简单。原来,在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学术界背后,隐藏着如此多鲜为人知的黑暗与龌龊;而像陈教授这样真正纯粹、一心扑在学问上的学者,反倒成了格格不入的异类,处处受到掣肘和打压……
"更黑的还在后面呢!" 老张的话语如同沉重的铅块一般砸落在我的心头,让我不禁感到一阵压抑和无奈。他接着说道:"去年咱们省里评选重点学科的时候啊,那场面简直让人瞠目结舌。你们知道吗?那个某某理工大学的计算机学科其实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实力去竞争这个名额,但人家校长可是周淑琴的老熟人呐!结果怎么样?嘿,他们居然靠着关系硬生生地把名额给抢走了!而那些真正具备实力、应该获得荣誉的学科,却连参加答辩展示自己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戴眼镜的男人一边摇着头,一边发出长长的叹息声,表示对这种不公平现象的愤慨与不满。随后,他俩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处。
此时此刻,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似的,呆呆地伫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尽管周围依旧弥漫着秋日午后的炎热气息,但不知为何,我却突然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寒冷正从脚下升腾而起,并迅速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完全无法集中精力去聆听周淑琴所讲授的所谓 "成果包装技巧"。她口若悬河地讲述着如何在报告中巧妙地运用各种手段来"突出重点"以及"规避风险"——说白了,这些不过都是些教人怎样去钻制度漏洞、阿谀奉承以讨好评审专家们欢心的伎俩罢了。越听下去,我心中的怒火便愈发熊熊燃烧起来……
于是乎,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猛地掏出手机并快速翻动屏幕,找到了去年那场省级比赛的评审人员名单。果不其然,当我仔细查看时,赫然发现其中不仅有周淑琴本人的大名,而且另外两位评委竟然也来自于她所属的那所高等院校!
培训结束后,我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去了陈景明教授在北京的家。陈教授退休后就回了京城,住在北师大附近的老小区里。开门看到我,老人有些意外,随即露出了笑容:“我就说今天早上喜鹊叫,原来是你来了。”
客厅里摆着一个旧书架,上面全是陈教授的著作和手稿,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黑白照片,是当年他带着学生做田野调查时拍的。我看着照片里年轻的导师,再看看眼前两鬓斑白的老人,眼眶突然有些发热。我把培训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包括周淑琴的言论,老张透露的内幕。
陈教授倒茶的手顿了顿,茶汤溅到了杯垫上。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周淑琴我认识,当年她还听过我的课。”我愣住了,陈教授苦笑了一声,“她读书的时候就很会来事,不爱做学术,却总想着走捷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倒是把‘捷径’走成了‘阳关道’。”
老人轻轻地往我的杯子里又倒满了茶水,缓缓地开口道:“大学中的腐败现象啊,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成的哦!最初的时候呀,也就是那么几个评委收受一些小小的礼物而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行为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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