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交的庄稼汉,他们根本没有多少存款可以供我挥霍浪费呀!就在不久前,一个房产中介找到了我,并信誓旦旦地对我说只要支付给他三万块钱,他就能帮我搞定一项高达三十万块钱额度的课题项目。
说实话,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我确实有些心动,但内心深处却始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劲儿似的。而且你们知道吗?就连我的导师也曾苦口婆心地规劝我说‘还是应该优先考虑评定职称这件事情比较好一些啦,至于真正的科学研究嘛,以后肯定会有大把大把的机会等着我们去尝试的’。可是不知为何,每当回想起这些话语时,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心生疑惑——难道说如今的科研工作已经不再像我当年攻读博士学位那会儿想象中的那般纯粹和神圣了不成?”
王老师轻轻地拍了拍周老师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当年的我也和你现在一样纠结万分。记得十年前,我刚刚踏入教师这个行业的时候,心中充满了对真正科学研究的渴望,一心想要深入探究本地戏曲历史。然而,现实却给了我沉重的一击——由于缺乏足够的资金支持,我的讲师评定竟然被硬生生地拖延了整整两年之久!那时,我的妻子已经怀上了宝宝,但连每次产前检查所需的费用,都不得不向亲朋好友们四处筹措。
自那一刻起,我才恍然大悟,明白必须首先确保自己能够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来维持生计才行。”说到这里,王老师无奈地叹息一声,继续感慨道:“如今这所谓的学术造假之风,简直就是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如同安徒生童话里那个著名的《皇帝的新衣》一般,明明大家心知肚明其中的真相,却没有人有勇气站出来揭穿它。毕竟,如果有人胆敢率先停止这种虚假行为,那么无疑将会成为众矢之的,遭受巨大损失。”一旁的刘老师默默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哽咽着插话道:“是啊,就在去年,我曾有幸前往省城参加一次重要的教学研讨会。当时坐在我身旁的那位同行,来自一所声名显赫的重点大学。
听他谈起他们学校的职称评审标准时,我真是羡慕不已——原来,对于那些顶尖学府的老师们来说,评定职称压根儿不需要考虑什么横向经费之类的因素。他们所承担的科研项目,无一不是经过实打实、脚踏实地努力完成的成果。而反观咱们这些身处二流本科院校的教师们呢?并非我们不愿意去开展真实可靠的科研活动,实在是客观条件限制太大了呀!既没有充足的资源可供利用,又难以拓展广泛的人际关系网,导致与各大企业之间几乎无法建立有效的合作关系。面对如此困境,除了选择造假之外,似乎已别无他法……”
李老师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就如同那令人咋舌不已的云南商务职业学院的实习乱象一般,众人皆知其荒谬与不合理,但面对现实的压力,却又显得如此无力。学校需要创收、提升排名以及申请硕士学位授权点等等目标,这些任务迫使着我们不得不去伪造数据、编造虚假经历来迎合所谓的要求。还记得上次系主任找我谈话时所说的那句话吗?‘如果学校无法成功晋升为一本院校,那么我们每个人的待遇都会受到影响’。虽然他说得不无道理,但这真的就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吗?难道为了追求虚名而舍弃自己的尊严和科研初心也是可以被接受的吗?”
离开烧烤摊时,已经是晚上十点。校园里很静,只有科研处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窗户上倒映着工作人员整理课题材料的身影。我想起2018年教育部就提出要破除“四唯”,可五年过去了,横向经费依然是普通高校考核的硬指标。熊丙奇说得对,问题的根源在于评价体系的错位,当上级部门只看数字报表,下级单位就只能编造数据应付,而老师们,不过是这场形式主义游戏里最无奈的棋子。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后,我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打开电脑,并将今天采访得到的所有故事仔细地整理进一个新创建好的文档里。此时,皎洁如水般的月色透过窗户静静地倾泻而下,刚好落在了我的键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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