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不会,怎么教?” • 教学副院长说:“评估要看教材是否‘国家级规划’,新版教材评不上,影响学校排名。” 就这么拖着,一拖就是三年。我无数次争取,无数次碰壁,最后只能无奈妥协。
我心里充满了自责:我是教育管理者,我本该守护学生的利益,可我却没能保护他们,没能给他们最有用的知识。 二〇二二年,一个电商专业的女生,毕业找工作三个月碰壁,哭着来我办公室:“鹿老师,我们课堂上学的,企业全都不用。企业要用的,我们课堂上全都没教。我这四年,到底学了什么?”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无言以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我想跟她说对不起,想跟她说老师也无能为力,可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更讽刺的是,二〇二三年,终于换了新版教材。可新版教材出版于二〇二一年,到二〇二四年,行业又变了。AI 电商、虚拟主播、全域运营已经普及,教材又一次落后。 ** 大学的课程更新速度,永远追不上行业的十分之一。** 企业用的是 “当下正在发生” 的知识,大学教的是 “至少五年前” 的知识。这中间的鸿沟,怎么可能让企业信任大学?我心里无比清楚,这不是老师的错,也不是学生的错,是体系的僵化,是教育脱离了本质。
2. 课堂现状:一场持续四年的 “盛大表演” 播客里描述的课堂:“300 人的教室,前排空着。中间刷手机,后排睡一片。老师念 PPT 念完就走。学生混日子,混完就毕业。大家心照不宣。假装在教,假装在学。” 我可以直接说:** 全国绝大多数普通本科、专科,都是这个样子。** 我听过不下一千节课,每一次走进课堂,我的心都会凉一截。 最常见的画面: • 大教室三百个座位,前排永远空着,那是 “学霸隔离区”; • 中间区域,学生低头刷短视频、聊微信、追剧、打游戏; • 后排区域,趴着睡觉,呼声此起彼伏; • 老师站在台上,对着 PPT 念,念完下课,走人,全程零互动。
我心里无数次呐喊:** 这不是教育,这是浪费生命!** 教育本该是师生之间的思想碰撞,是灵魂的唤醒,可如今,却变成了一场无人戳破的表演。 我再讲一个我亲身经历、至今难忘的案例,每次想起,我都彻夜难眠: 案例二:老教师的眼泪 —— 我知道课很水,但我不能改二〇二一年,我听管理学院张敬民教授的《管理学原理》。他教了三十二年书,是我的老同事、老大哥,也是我最敬重的老师之一。 那节课,三百人大教室,来了不到一百二十人。睡觉的、玩手机的占了一大半。张教授站在台上,念 PPT:“泰勒的科学管理理论,实行标准化操作……” 念到一半,他突然停下来,把遥控器放在桌上。
他看着台下,沉默了半分钟,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无奈。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整个教室瞬间安静:“同学们,我实话告诉你们,泰勒的理论,在今天 90% 的企业里,已经没用了。” 学生们都抬起头,一脸惊讶。 张教授声音沙哑:“现在企业用的是数字化管理、OKR、KPI 已过时、敏捷管理、AI 人力分析、全域协同。这些我都研究过,我也会讲。但是我不能讲。” 有学生问:“为什么?” 张教授说:“因为教学大纲不许改。因为评估要看‘知识点覆盖率’。因为我不讲教材内容,就算‘教学事故’。因为我要保住职称,保住饭碗,保住你们能顺利毕业。”
那天课后,张教授拉着我在走廊抽烟,一根接一根。他说:“鹿鸣,我每天都在骗学生。我知道他们毕业出去用不上,我知道他们在浪费青春,我知道企业骂我们教的东西没用。可我能怎么办?我敢改吗?我一改,督导扣分、教研室反对、院里批评、职称受影响、课都排不上。我只能陪着演。” “最残忍的是,我们什么都知道,学生什么都不知道。” 这句话,和播客里的话,一模一样。我当时看着他满头白发,看着他眼里的泪光,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想安慰他,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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