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里在年初发布了《加快建设概念验证中心和中试平台的实施方案》,提出了‘概念验证+孵化+投资’的运营模式,我们可以密切关注这类地方政策动态,积极争取先行先试机会。另外,工信部新办法明确过渡期至2027年底,我们的建设窗口期正在收窄,必须加快进度,在两年内建成真正‘能打’的平台,这不仅关系到科技园在新一轮认定中的去留,更关系到学校在新质生产力培育中能否扮演核心角色。”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关掉微信,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充满了成就感。经过一下午的梳理和与龚伟的沟通,实施方案的讨论稿已经有了初步的框架,涵盖了项目发掘、资金支持、服务能力、多元投入、人才队伍建设、跨平台协同等六个方面,每个方面都有具体的实施措施,既借鉴了其他学校的优秀实践,又结合了我们学校的实际情况,还有可操作性。
我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明德大学的校园里,灯火通明,教学楼、实验室里,还有很多老师和学生在忙碌着。他们中,有正在搞科研的教授,有正在写论文的研究生,有正在准备项目申报的青年教师,他们都在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学校的发展,为了国家的科研事业,默默付出着。
我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每天熬夜搞科研、写论文、跑项目,虽然辛苦,但充满了热情。那时候,我也希望能有一个专业的平台,能有专业的人指导,能让自己的科研成果转化出去,能为社会做出一点贡献。如今,我有机会牵头建设这样的平台,有机会帮助更多的科研人员实现梦想,我感到无比的荣幸和责任重大。
回到电脑前,我继续完善实施方案的讨论稿。我把江南大学“双高协同”的全链条闭环模式写了进去,希望能借鉴他们的经验,加强与江城高新区的合作,将学校的“高水平创新”与高新区的“高水平产业”直接对接;我把郑州大学“1+3+N”战略布局和“项目入库—专家遴选—资金支持—产业检验—项目出库—反哺学校、赋能产业”的完整闭环写了进去,希望能建立明确的项目出库标准和反哺机制,形成可持续发展;我把同济大学“超前孵化”和认股权探索的经验写了进去,希望能主动挖掘项目,通过市场化手段反哺园区生态。
在写的过程中,我又多次与龚伟进行沟通。有时候,我会把写好的部分发给龚伟,让他提出修改意见;有时候,龚伟会发来一些他收集到的江城本地产业政策和企业需求,让我融入到方案中;有时候,我们会因为一些细节产生分歧,比如资金的具体分配比例、项目遴选的标准等,但我们都会耐心沟通,结合实际情况,找到最合适的解决方案。
有一次,我们因为“中试平台的准入门槛”产生了分歧。龚伟认为,中试平台的准入门槛不宜过高,应该让更多的项目有机会进入中试阶段;而我认为,中试平台的投资强度远高于概念验证中心,通常要求设备原值不少于300万元、场地不少于1000平方米,且需要具备小批量试制、工艺验证、可靠性测试等能力,如果准入门槛过低,不仅会浪费资源,还会影响中试的质量。
我们争论了很久,最后达成了共识:中试平台的准入门槛要明确,但可以根据项目的类型和规模,实行差异化准入,对于一些有重大产业价值、但暂时达不到标准的项目,可以纳入储备库,给予一定的扶持,待成熟后再进入中试阶段。同时,要充分评估学校的资源,避免“有概念验证中心,无中试能力”的断档。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天里,我和龚伟通过微信、电话,反复沟通、反复修改,实施方案的讨论稿越来越完善,越来越具体。不仅如此,在整个方案即将收尾之际,我又精心构思并添加了一段至关重要的内容——“打造一个完整且紧密相连的‘验证 - 中试 - 孵化’全流程闭合环节”。通过这段补充说明,清晰地界定出各个关键角色所承担的使命以及它们之间相辅相成的关系:其中,概念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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