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我还被牵连进去,跟学校解释了好半天。”
“大伯,你们211高校的工资不是挺高的吗?怎么还需要搞副业啊?”鹿晓晓好奇地问道。
“工资高是相对的,要看跟谁比。”我笑了笑,说道,“我作为教授,加上各种补贴,一年到手大概二十万多万,在江城虽然不算低,但也不算高。而且我们学校里,真正工资高的是那些有重大科研项目、有各种资源的中老年教师。他们除了基本工资,还有项目经费提成、成果转化收益等各种额外收入,一年下来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很常见。”
“是啊,我们学校也是这样。”李斌附和道,“那些有职称、有资源的老师,根本不用愁钱。而我们这些年轻教师,尤其是基础课教师和泛文科教师,工资低,科研项目难拿,不搞副业根本无法维持正常的生活。”
“我听说有些老师搞副业赚了不少钱。”鹿晓晓说道,“我们学校有个教经济学的老师,开了一个考研辅导机构,一年能赚上百万。还有个教计算机的老师,给企业做软件开发,一年也能赚几十万。但我总觉得那些离自己太远了,我们泛文科的,能找到的副业都赚不了大钱。”
“确实有这样的人,但毕竟是少数。”我说道,“大多数老师搞副业,也就是为了补贴家用,赚点零花钱。而且搞副业也会影响自己的主业。我认识一个年轻老师,为了搞副业,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副业上,结果教学质量下降,学生投诉不断,最后被学校警告了。还有一个老师,因为搞副业耽误了科研进度,连续好几年都没评上职称,最后只能跳槽去了一家民办高校。”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李斌皱着眉头说道,“我现在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横向项目上,自己的科研论文都没时间写。明年就是考核期了,我还有两篇SCI论文没发,要是发不出来,副教授的职称可能就保不住了。有时候我真的很矛盾,到底是该专心搞科研,还是该继续搞副业赚钱。”
“我也有同样的烦恼。”鹿晓晓说道,“我既要忙着上课、搞科研、写博士论文,还要抽时间搞副业。有时候真的觉得身心俱疲,想放弃搞副业,但一想到每个月的房贷、生活费,还有读博士的学费,就又不得不坚持下去。”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刚才还氤氲着的藕汤香气似乎也淡了几分。服务员进来添茶,看到他们都没怎么动筷子,疑惑地看了一眼,然后默默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我打破了沉默:“其实最近有个好消息,越来越多的高校开始重视成果转化了。比如有些学校规定,专利转让额的70%归团队所有,校外兼职经历可以折算成社会服务工作量。还有安徽、湖南、深圳等地,给企业发补贴,专门聘请高校教师去当‘周末工程师’,让老师光明正大地把论文写在车间里。”
“这个我也听说了。”李斌的眼睛亮了起来,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要是以后搞副业能合法化、规范化,那就好了。我们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搞副业,不用担心被学校处分,也不用担心影响自己的主业。”
“是啊,要是能这样就好了。”鹿晓晓也说道,“我真希望有一天,我们高校教师不用再为了生活而被迫搞副业,能够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教学和科研中去。”
“会有这一天的。”我说道,“随着国家对高等教育的重视,高校教师的待遇肯定会不断提高,相关的政策也会越来越完善。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靠搞副业来补贴家用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副业转向了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李斌说他最近正在申请一个省级科研项目,希望能顺利获批;鹿晓晓说她的博士论文已经完成了初稿,正在修改中,希望能尽快答辩;我则说最近正在指导几个研究生做科研项目,希望他们能做出一些有价值的成果。
晚上九点多,聚餐结束了。他们走出菜馆,外面的风有些大,吹得人瑟瑟发抖。李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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