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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什么东西?跟铜镜有关吗?‘749’是什么意思?”
我一连串追问,心像被猫抓挠着。
可他已经干脆地转身要走,黑色的风衣下摆如夜幕般掠过布满灰尘的地面,带起一阵微小的冷风,只留下一句低沉得几乎被风吹散的话语:
“到了就知道,别跟旁人说,包括你认识的那个……煎饼摊老板娘。”
最后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749……到底是什么?”
我捏着那张粗糙的纸条,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仿佛那纸片有千斤重。
下午跑单时,这种感觉像跗骨之蛆,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送完一个高档小区的订单,刚把餐递给顾客转身走向电梯,眼角的余光便瞥见小区绿化带一棵粗大的香樟树后,一个穿黑风衣的人影一闪而过,消失在枝叶间;
骑电动车路过便利店,想着买瓶冰可乐压压惊,刚进去拧开瓶盖的瞬间,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我猛然发现便利店明亮的玻璃门外,隔着几米远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同样戴着墨镜的人,身形与早上的不同,更瘦削些,却同样身着那标志性的黑风衣,像一尊突兀的黑色雕像。
我心里猛地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迅速将那张写着地址的纸条塞进工服最里面的口袋,仿佛那是块烧红的炭。
跨上电动车,几乎将油门拧到底,疾驰向自己那个狭小的出租屋,后背的汗水早已将衣服浸透,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回到出租屋,反手“咔哒”一声锁上门,插上插销,心还在怦怦直跳。把那个沉甸甸的布包摊在旧木桌上。
拧亮台灯,昏黄柔和的光线洒在铜镜上,镜面边缘那层淡淡的银光似乎亮了些。
就在我注视时,镜面突然清晰地映现出一个景象——并非我自己的倒影,而是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人影轮廓,正静静地站在窗外,隔着窗帘,似乎也在凝视着屋内!
我猛地抬头,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几步冲到窗边,一把拉开那洗得发白的旧窗帘——窗外空无一人,只有楼下巷子里,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正慢悠悠地拖着“叮铃——叮铃——”清脆而悠长的铃声缓缓飘过,车斗里的废纸箱和塑料瓶堆得如同小山一般,挡住了部分视线。
巷子尽头,只有被风吹动的几片落叶。
我喘着粗气,后背冰凉。强迫自己冷静,伸手去翻那本线装书,想看看除了功法图,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当指尖翻到最后一页厚厚的封底时,突然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藏在书页的夹层里。小心地抠出来,竟是张小小的、边缘有些毛糙的黄符纸!符纸颜色暗沉
上面用暗红色的线条画着一个符号,那扭曲的笔画,跟易理阁门帘上最大的那个符号几乎一模一样!
符号旁边,用极细的朱砂笔写着几个小字——“749 局・乾卦组”,字迹很淡,像是书写者刻意收敛了力道,但那暗红的色泽在灯光下却透着一丝妖异。
我捏着这张薄薄的黄符,指尖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掌心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749 局”?
是那个在短视频平台上,经常被当成都市传说刷到的神秘部门吗?号称“处理天下异事”的官方机构?它真的存在?
老头和风衣人……都跟它有关?
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王姐发来的微信消息
“阿羽,刚才那个穿黑风衣的(不是早上那个,另一个瘦点的)又来摊上问你了!凶巴巴的!我说你没回来,他好像往你出租屋的方向走了,眼神吓人!你赶紧回去锁好门!小心点!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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