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指间残影缭绕。枯竭的丹田深处竟涌出一股撕裂经脉的灼热洪流——魔魂燃血术!以魂魄碎片为薪,燃残存气血换刹那癫狂之力!
黑红交织的煞气再度翻涌,如茧般包裹住他,他眼中戾气暴涨,俨然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凶兽,终于亮出了森白獠牙!那燃烧魂魄带来的力量如火山喷发,在他经脉中奔腾咆哮,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毁灭性的能量,带来剧痛的同时也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他的身影在黑暗中化作一道血色闪电,魔刀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威廉姆的分身在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下竟然后退半步,它们空洞的眼眸中首次映出一丝本能的畏惧。然而冥天已完全沉浸在战斗的狂热与守护的执念中,他的每一刀都带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决绝,刀锋划破长空,留下道道血色残影。逸龙剑在一旁静静守护着司马南,剑身上的金光微微波动,仿佛在回应着这场生死搏杀中迸发的滔天战意,龙吟之声隐隐与之共鸣。
当冥天被威廉姆的五道分身如铁桶般牢牢围困时,森然魔刃已直指司马南的咽喉。威廉姆的真身亦在此时如鬼魅般悄然逼近,魔爪猛然探出,指尖缭绕着腐蚀性的黑气,直取逸龙剑脊,企图趁乱夺走这柄神兵。冥天怒吼一声,声震四野,竟不顾身后分身劈来的骨刃贯体之危,强行扭身回斩——他浑身肌肉紧绷如铁,青筋暴起,眼中血丝密布如网,每一寸动作都牵扯着经脉撕裂般的剧痛,却仍以惊人的意志逆转战局,魔刀划出一道凄艳的弧光。
威廉姆本体的魔刃撕裂虚空,携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幽冥寒气直刺司马南心脏,刃尖翻涌的漆黑魔气如浓墨般弥漫,其中似有无数怨灵哀嚎嘶鸣,逸龙剑的金光护罩在这股极恶力量冲击下明灭不定、裂纹蔓延、几近破碎。冥天被五道分身死死缠住,每次格挡都震得他虎口迸裂、经脉欲碎,他怒目圆睁,嘶吼着奋力突围,却被分身交织的骨刃之网逼得节节败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死亡魔刃一寸寸逼近司马南,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暴怒,几乎要将自身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司马南胸前的逸龙剑骤然爆发万丈金芒,那光芒纯净而炽烈,剑鞘上的古老龙纹仿佛瞬间活转过来,一片片银鳞依次闪烁,如星河流动,一声苍茫龙吟自虚空深处震荡而起,穿透九霄,一条威严神圣的银鳞巨龙的虚影自剑中盘旋升腾,张开巨口喷出炽热如日的龙焰,净化万物,直扑威廉姆的魔刃!龙焰与魔气猛烈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冲击波呈环形狂暴荡开,将周围地面掀翻三尺,草木皆成齑粉,魔刃被震偏方向,擦着司马南肩头劈入地面,顿时碎石如暴雨般飞射四方。
威廉姆脸色骤变,未料神剑竟有如此护主之威,他正欲再度挥刃强攻,却见冥天借这瞬息空隙,拼着肩头被分身骨刃狠狠砍中、鲜血喷涌的代价,将手中魔刀如流星般掷向他的本体!那柄蕴含滔天煞气的魔刀破空袭来,刀身缠绕暗红色煞气宛若嗜血凶兽张开巨口,威廉姆不得不侧身闪避,暂时放弃了对司马南的致命一击。
冥天则趁机猛震刀罡,逼退分身的纠缠,纵身扑至司马南身边,将她紧紧护在怀中。他低头凝视她沉睡中仍蹙着眉头的苍白脸庞,指腹轻轻拂过她沾着血渍与尘土的唇角,声音沙哑却无比决绝,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南儿,只要我一息尚存,魂火未灭,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
话音未落,司马南猛然睁开双眼,眸中金光流转如熔金,仿佛有无数古老符文在瞳孔深处生灭。一股磅礴之力自她丹田汹涌而出,如狂涛骇浪般将冥天推开,同时她反手一掌精准击中威廉姆偷袭而来的利爪,空气中爆发出金石相撞的刺耳锐响。冥天踉跄退后两步,只觉虎口发麻、气血翻涌,方才惊觉——竟是神剑逸龙再度掌控了司马南的身躯。他心中又惊又怒,没想到威廉姆如此阴险狡诈,佯装败退实则暗藏杀机,若非神剑警觉,方才那记幽冥爪偷袭足以贯穿司马南的后心。
司马南周身金芒迸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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