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灵,却又惧伤及司马南沉眠的神识。这进退两难的煎熬几乎将他逼至疯狂,唯有将滔天怒火强压心底,眼中血丝密布,痛苦与挣扎如深渊般交织。周遭空气仿佛也被这两股气势撕裂,魔气与剑气在寂静中隐隐对抗,形成一触即发的危局,连远处飘摇的残火也似被无形之力压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威廉姆亦察觉到司马南处的异动。他攻势微微一缓,眸中寒芒一闪,掠过几分阴鸷的算计,随即毫不犹豫催动两道分身——那分身如幽冥厉鬼般裹挟着森寒死气,悄无声息地绕至冥天背后,掌中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裂帛之音,刀风所过之处,连尘埃都被绞成细碎的粉末,直取冥天后心,杀意凌厉得像淬了毒的针。刀风尚未及身,冥天脊背已泛起刺骨寒意,宛若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动,浑身肌肉本能地绷成了铁石。
冥天顿时陷入两难——一方面要警惕剑灵突然发难,另一方面又得应对威廉姆分身的致命袭击。他的目光在司马南与敌手之间快速扫过,牙关咬得咯咯作响,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滚落在地,砸出细小的湿痕。最终,他只得强压下心中的焦躁,霍然转身迎战。魔刀挥出,划破空间的弧度带着撕裂一切的狠劲,与分身的长刀剧烈碰撞,火星四溅如流星坠地,震波向四周炸开,卷起漫天尘沙,遮蔽了半片天空。每一次交击都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传来钻心的疼痛,连骨骼都在剧烈嗡鸣,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可就算在激烈的战斗中,冥天仍不时分神看向司马南。见逸龙剑守护在她身边,散发出柔和却强大的金色光晕,像晨曦守护着夜月般,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些。可那份即将失去的恐惧却像附骨之疽般纠缠不去,让他的每一刀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仿佛要将所有威胁都碾成齑粉,刀势中竟透着几分同归于尽的癫狂。他周身的魔气也剧烈波动起来,像沸腾的黑焰般翻滚。
威廉姆本体遥立远处,眼中贪婪之色几乎要溢出来,像饿狼盯着肥羊般盯着逸龙剑。他正暗自蛰伏,伺机发动致命一击。战场的气氛愈发紧绷,杀机像看不见的网般笼罩着每一个角落,多方势力互相牵制,而司马南的身体,竟成了风暴的中心——仿佛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引发天崩地裂,万物俱灭。
冥天一边与分身周旋,一边用余光紧盯着逸龙剑。确认剑灵确实在守护司马南,他心里的巨石稍微落了点,可那缕不安仍像阴云般萦绕在心头。他很清楚,必须速战速决,才能守在她身边,等她苏醒过来。一想到这里,他的刀势更疾了,像黑电划破长空,逼得那道分身节节败退,刀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斩出了一道道裂痕。
突然,身后传来凌厉的破空声!冥天几乎不用回头,仅凭杀意流动就判断出来势——左侧分身挥刀直劈他的后心,刀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嘶鸣;而右侧分身竟借着战局的纷乱,悄无声息地绕向司马南的方向,步伐如鬼魅般飘忽危险。冥天心中的狠厉彻底爆发,万仞魔刀骤然爆发出刺目黑芒,那光芒如同深渊中睁开的魔眼,他手腕猛地一拧,刀身如黑色闪电般劈向身后——“铛”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撞得他手臂一阵发麻,却精准格开了左侧分身的长刀。紧接着,刀势不减反增,顺势斜斩而下,刀锋过处空间仿佛被划开一道裂缝,竟将那分身的整条手臂连带着长刀一并斩断!分身发出凄厉得不像人声的惨嚎,伤口处的魔气像活物般蠕动,又如硫酸般“滋滋”腐蚀着残躯,顷刻间便化作一缕扭曲的黑烟消散,空气中残留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腥臭,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还没等他回气,右侧分身已如一道黑色疾风冲到逸龙剑的金光屏障前,举刀就要劈落!冥天眼中杀意暴涨如实质红光,脚下猛地一踏地面,碎石飞溅中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去,魔刀高高举起,裹挟着所有的执念与守护之意,刀身上缠绕的魔气几乎凝成咆哮的龙形,轰然斩下——“轰”!
那一刀的威势宛若天崩地裂,魔气像奔腾的黑龙般呼啸而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抽干,形成扭曲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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