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每一声都像是重重地打在人的心上。
端木淳疼得“啊啊”叫,他感觉那板子就像一道道烈火在自己的身上燃烧,每一下都让他的身体剧烈地疼痛。他的额头满是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表情极其痛苦。再看旁边的玉清若,这小子居然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像这板子打在别人身上一样。端木淳原本以为可以看对方的笑话,还想着等玉清若疼得受不了的时候,顺带讽刺她几句,可现在自己疼得死去活来,而玉清若却如此淡定,这下自己倒成笑话了。他心里不禁暗暗惊讶,这小子是人吗?难道是一块麻木的木头?
可怜端木淳并不知道玉清若的真实修为,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气晕过去。要知道,玉清若可是金丹期的修为,现在挨的却是按照筑基初期的板子强度来执行的刑罚,这对于她来说,就跟捶背差不多,根本不会感觉到什么疼痛。当然,这些她是不会说的,她就那样静静地承受着板子的拍打,一脸的平静。
一百五十板下来,端木淳直接趴在地上不能动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全身都在疼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再看玉清若,她一脸淡漠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就像刚刚只是经历了一场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然后转身便离开,只留给他一个青色的身影。端木淳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心里满是愤恨,忍不住骂道:“这小子就是个怪物!嗤,疼死我了。”
栖霞山的秋天美得让人惊艳,从山脚到山顶,半山青色半山红。那青色的部分像是仍然坚守着夏日的生机,而红色的部分则像是被秋天的火焰点燃了一般。山上的枫叶如诗如画,随风飘落的树叶就像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这样的美景本应赏心悦目,如果不用一大早起来扫落叶的话。清晨的阳光洒在山上,本应是充满希望的景象,可是对于要打扫落叶的人来说,却没有心思去欣赏。
几位女学生经过,她们穿着门派特制的粉色服饰,看起来青春活泼。她们小声地议论着,眼睛时不时地看向正在扫地的端木淳和玉清若。
“看,就是他们两个。”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女学生小声说道,眼睛里带着好奇和一丝不屑。
“昨天潜入汤池偷窥的就是他俩啊?”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学生接着说,她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仿佛不敢相信看起来如此端正的两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他们好样好貌的,没想到会做这种事。”一个文静些的女学生也附和着,她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失望的神情。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另一个女学生感叹道,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感觉。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端木淳本来就因为之前的事情一肚子火,听到她们的议论,忍无可忍,用扫帚指着她们道:“说谁呢?谁偷窥了?你那只眼睛看见我偷窥谁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通红,看起来十分生气。
“啊,他好凶,好可怕。”扎着双马尾的女学生吓得躲到了同伴后面,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怕他作甚,偷窥狂!”长相清秀的女学生却不甘示弱,她挺了挺胸膛,大声地说道,眼睛里带着挑衅。
“死变态,不要脸。”文静些的女学生也跟着喊道,虽然声音没有那么大,但是也充满了厌恶。
说着,她们却手牵手跑了,就像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端木淳整张脸都黑了,他的手握紧了扫帚,手背上青筋暴起。如果对方不是女子,他早就挥拳头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冤枉到了极点,而且还无法为自己辩解。
端木淳站过来对旁边默默扫地的玉清若质问道:“你为什么不做声?你是木头吗?被人指着鼻骂也无动于衷?害我一个人怎么说也没人信。”他的语气里带着愤怒和不解,他实在不明白玉清若为什么就这么沉默,任由别人冤枉。
其实,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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