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符箓幻化出来的灵鸟。玉清若和端木淳反应迅速,同时拉弓放箭,只见两支箭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空,皆一矢中的,准确地射中了那两只灵鸟。紧接着,他们又连续同步放了两只、三只、四只、五只,令人惊讶的是,两人每次都能射中,而且他们甚至可以同时射出五箭并命中。这么比下来,一时之间还真的很难分出高下。
“玉瑾的箭法真好!”玉清寒看着玉清若的精彩表现,眼睛里满是崇拜。在他心里,玉清若就像是无所不能的师尊一样。
木守正见不得好兄弟一脸呆傻样,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他脑袋道:“就这点儿能耐,有啥好惊叹的,我一把飞剑就能戳中一群!”他这话一出口,众人闻言脑门刷过一排黑线,这是比箭法又不是比‘剑法’。
不过这么比下去确实很难比出箭法的高低。钟言和周承业对视一眼,然后心有灵犀地改变了策略。他们站在一起,同时放出手中的符鸟。这回符鸟的数量为单数九只,谁射得多谁就获胜。
玉清若和端木淳依旧毫不犹豫,皆五箭齐发,嗖嗖嗖几下,八只符鸟应声而落。此时,剩下的一只就成为了决定胜负的关键,大家都不由自主地踮着脚尖观望,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只见两支箭齐齐射向盘旋在空中的第九只符鸟,那两支箭的速度和力量看起来不分仲伯。就在离符鸟还有一丈距离的时候,两支箭擦身而过。最终,玉清若的箭准确无误地射中的符鸟,而端木淳的箭却偏离了轨道,成曲线往前冲,然后射中了一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燕子风筝。
“玉瑾同学很厉害啊!”有同学忍不住赞叹道。
“谁知道呢?也许是运气。”也有同学不太服气地说道。
“对啊,我看就是运气好。”另一个同学附和道。
“可是人家赢了啊!”又有同学反驳道。
端木淳在紫幽宫的同龄人里,那可是箭法最为出众的。他自小就对箭术痴迷,每日刻苦练习,无论是炎炎烈日下,还是寒风凛冽中,都能看到他在靶场苦练的身影。他射出的箭就如同他的骄傲一般,精准而有力,因此他一直对自己的箭术引以为傲,这份骄傲仿佛已经融入了他的骨血之中。
然而,今日的一场比试却彻底打破了他的这份骄傲。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居然输给了一个比他小三岁的剑修。“咔”的一声,端木淳满心悲愤地捏断了手中的弓。
“你赢了!”端木淳强忍着心中的波澜,沉声道。他想起阿爹曾经的教诲: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大丈夫的气量。虽然现在输了,但是只要以后勤加修炼,总有赢回来的时候。
玉清若静静地站在那里,她赢得光明正大,可是看到端木淳那副隐忍含泪的模样,心里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在她看来,本来就是自己赢了,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情,还用得着他来说吗?她忍不住撇撇嘴,暗自腹诽,这年纪的小孩心灵可真脆弱,不就是输了场比试,怎么搞得像是丢了钱似的,至于这样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身着交流会统一校服的少年走了过来。他们的校服精美而独特,胸口的刺绣尤为醒目。仔细一看,那刺绣上绣着一个“清”字,原来是‘清’班的同学。
“刚才是谁将我的纸鸢射下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问话的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他来自华音寺,名叫忘凡。
忘凡是华音寺的俗家弟子,并未像寺里的僧人那般剃度。他留着一头短发,那短发看起来干净利落,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单纯而又充满朝气。
众人听到他的问话,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端木淳和玉清若两人。这目光就像是一道道无形的丝线,将他们两个从人群中单独拉扯了出来。
“是你?”忘凡先是指了指端木淳,然后又指了指玉清若,眼睛里带着疑惑与质问,“还是他?”
“不是玉瑾。”玉清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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