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那么多人围观,更不喜别人议论月殿之事。让他听到这些,如同当面挖他的伤疤。
玉清若已经死过几次,也活了将近三个二十,早就不在意了。但他师尊不同,师尊他快飞升了,不能落下心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和关切。
玉清池点点头,他抬起手,从天阶乾坤戒里取出一把通体冰蓝的剑。那把剑刚一出现,周围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剑身上散发着冰冷的蓝光,就像一片寒冷的冰湖。
“火灵根用水性灵剑?”一个少年小声地嘀咕着,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
“嘘,小点声!”旁边的少年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灵根不同,修者身上环绕的灵气光环不同,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才可以隐去身上光环,迷惑对手。不过这些只有修士之间可以看得见,肉眼凡胎是看不出来的。
玉清池在众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下,全然没理会私底下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议论声。他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一种旁人难以捉摸的深邃,默默地将手中那把散发着凛冽寒光的剑交给了玉清若。这把剑可不简单,剑鞘上镌刻着古老而神秘的符文,符文在微光的映照下似有流光在其中隐隐游动,剑柄处缠着的锦缎已经有些磨损,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它往昔的精致,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陪伴主人历经的无数风雨和战斗。
玉清若看到这把剑的时候,心中一颤,一时诸多情绪涌上来,不过很快被她压制住了。这是她的本命剑蓝月,十二岁那年,她筑基成功,玉清池送她的筑基礼。因为剑上刻着月殿独有的上玄月牙纹,又是蓝色,所以她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她看着这把剑,往昔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那些和师尊在一起的日子,那些修炼的时光,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
玉清若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双手接过玉清池递过来的蓝月,“谢谢师尊。”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眼神里满是对师尊的感激。
玉清池没有丝毫停留,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瞬间拔地而起,同时手中掐出一个剑诀。只见一把散发着绚丽银白光芒的宝剑从他的储物法器中飞出,稳稳地悬于他的脚下。紧接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华丽的银白光晕,那光晕如同璀璨的银河中最耀眼的星芒,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划过天际。天空中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撕裂出一道银色的口子,片刻之间,这道光芒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湛蓝的天空,仿佛刚刚那震撼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随着他的离去,原本因为他的存在而略显压抑的场上气氛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又热络起来。有的人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与刚刚结识的新朋友愉快地交谈着,彼此分享着自己的修炼心得或者一些奇闻趣事;有的人则与同行的伙伴互相道别,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但又怀揣着对未来的期待,互相叮嘱着一些注意事项;还有一群人则凑在一起,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继续八卦着刚刚没讨论完的话题。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各种猜测和推断如同漫天飞舞的雪花,洋洋洒洒地传播开来。
“就是可惜了那两本书,限量版的,天底下只有十本,我花高价买的。”周潭一脸肉疼地嘟囔着,那两本书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搜罗到手的,为了这两本书,他几乎掏空了自己的小金库。这限量版的书,不仅稀有,里面记载的内容更是别处难以寻觅的,对他这个痴迷于各种奇闻轶事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
“我说潭师弟,你该不会也是断袖吧?你爹就你这一个儿子,也不怕他拍死你?”说话的是五玄门弟子钟言。他双手抱胸,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探究。
钟言出身于五玄门,那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门派,他从外门开始,历经无数的艰难险阻,一路摸爬滚打才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他深知世间人心险恶,所以对于像周潭这样被宠着长大的公子哥,总是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不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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