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道袍在罡风中猎猎翻卷,衣襟处暗绣的云雷纹隐隐泛出金光,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视死如归的坚毅。
天枢、摇光、开阳三星方位亮起的阵法灵光尚未完全成势,浓云中骤然探出布满骨刺的紫黑龙爪。那龙爪覆满逆鳞,每片鳞甲都倒映着血色月轮,嶙峋骨刺间缠绕着幽蓝业火。当空劈下的爪风裹挟着刺鼻硫磺味,竟将三丈厚的玄冰岩生生剖成蛛网状。墨色吐息如天河倒灌,九幽冥火顺着熔断的七根祭天铜柱奔涌,那些刻满镇魔铭文的青铜表面,上古篆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赤红铁水。
地脉深处传来闷雷般的龙吟,方圆百里的积雪瞬间汽化成白雾。瑶光仙子掐诀祭出的昆仑镜刚映出魔龙猩红竖瞳,镜面便炸开蛛网裂痕。七位长老齐齐喷出精血,北斗阵眼迸发的紫微星力与魔焰轰然相撞,将半座山崖削成漫天晶砂。
魔龙逆鳞间迸发的幽冥鬼火化作万千利箭,带着九幽之地的森然死气破空而来,所过之处虚空竟凝出幽蓝冰棱。凌云阁拈花上仙杜齐手中拈着的十二品青莲轰然炸裂,莲瓣如碎玉迸溅入土三寸,每片残瓣都裹着滋滋作响的冥火。那青莲本是他修炼三百载的本命法宝,此刻崩裂时爆开的灵气漩涡将方圆十丈草木尽数绞成齑粉。护体灵光如琉璃坠地,杜齐狂喷的鲜血在半空凝成凄艳冰晶,落地时竟将青石板蚀出蜂窝状的孔洞。他的绛紫色仙袍前襟已被血冰染透,掐着残破莲台的五指经脉暴突,勉强以半截青玉簪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太虚派长老周越仓促捏起的太极印寸寸龟裂,阴阳鱼图案在幽火灼烧下扭曲成狰狞鬼面。护体罡气如薄纸般碎裂的刹那,冥火余烬化作九条细鳞黑蛇,顺着破碎的袖口钻入经脉。他踉跄后退七步撞断蟠龙石柱,左肩伤口翻卷的皮肉间竟有黑气凝成骷髅形状,持印的右手虎口已绽开森森白骨。
天剑门紫薇殿长老木君妜腾挪间踏碎北斗罡步,七颗星辰虚影尚未成形便被冥火吞噬。裹着冥火的冲击波如恶龙摆尾,将她掀出三丈撞在镇魔碑上,碑文"诸邪退散"四字竟被震出蛛网裂痕。她的青色道袍后背赫然烙着焦黑龙爪印,每道爪痕都渗出荧绿毒血,发间插着的紫晶步摇断作三截,凌乱青丝垂落时沾上肩头汩汩涌出的黑血。
华音寺首座足下九品莲台爆出刺目金芒,二十四瓣佛莲随梵唱急速旋转,每片莲瓣都映出《华严经》偈语,空中华盖璎珞纷坠如雨。空中浮现的金刚界曼荼罗流转着八万四千道卍字符,结成三密相应的胎藏法界,须弥山虚影自法阵中央拔地而起。他口中念念有词,七重宝树应和着《大日经》真言簌簌摇动,试图以佛法的力量抵御魔龙的攻击。奈何魔龙额间第三只竖瞳豁然睁开,猩红瞳孔里射出的混沌之光竟如利刃裁帛,所过之处虚空坍缩成玄冥涡旋,九重天外传来共工触柱般的巨响,蕴含天道法则的结界应声撕裂。
老僧捻着迦南念珠的左手骤然迸裂数道血痕,每滴坠落的金血都在半空凝成舍利形状,掌中百年温养的七宝琉璃珠颗颗爆裂,迸射的佛光与龙息相撞激出漫天星火。雪白袈裟上以金线绣就的《楞严咒》经文寸寸崩解,梵文碎片如凋零金蝶在腥风中飘散,缠绕周身的八部天龙法相在魔焰炙烤下发出悲怆龙吟。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足下莲台已现蛛网裂痕,耳畔依稀传来大雄宝殿檐角惊鸟铃的碎响,心中满是无奈和悲愤。
就在玉清若苦苦思索对策之时,魔龙再次发动攻击。它那巨大的尾巴如同一条黑色的蟒蛇,横扫过来,带起一阵狂风。狂风中夹杂着沙石和玄冰碴,如同一把把利刃,刮在脸上生疼。玉清若连忙跃起躲避,但还是被余波震得摔倒在地。她迅速爬起,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已被擦伤,鲜血缓缓流出。那殷红的鲜血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冰冷的地面冻结。
魔龙似乎对玉清若的血液很感兴趣,它低下头,用猩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玉清若心中一凛,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她咬了咬牙,强忍着手臂的疼痛,举起火凤剑,开始调动体内残存的灵力。灵力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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