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仿佛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它们不断地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声,这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毛骨悚然。紫黑色的黏液随着它们舞动的轨迹洒落,那些沾染到黏液的碎石竟然开始蠕动起来,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碎石表面迅速长出了猩红的肉芽,这些肉芽不断地生长和扭曲,仿佛是一种邪恶的生物在不断地繁衍。
天剑门凌熙殿的长老凌微薄衣袂翻飞立于九星伏魔阵眼,他眼疾手快掐出太清驱邪诀,周身三十六道护体金符应声碎裂的刹那,急忙掷出温养三百载的本命法宝【八宝琉璃净瓶】。那玉瓶悬空暴涨三丈,瓶身浮现金丹秘篆,瓶口倾泻出的净世甘霖如同九天银河倒悬,裹挟着五色霞光与琅琅道音,化作百丈瀑布向着那些翻涌着幽冥鬼火的触须和沸腾的紫黑魔液倾泻而去。
净世甘霖与魔液相触的刹那,竟发出金石相击的铮鸣,顿时蒸腾起裹挟着道蕴的青烟。这些泛着玉清光泽的青烟在空中凝成八十一尊手持净瓶的虚影,结成天罡地煞降魔阵,仿佛是西昆仑瑶池金母座下玉女亲临,又似三十六重天兜率宫丹炉溢出的先天清气,层层叠叠缠绕住蠢动的触须。然而那些布满魔瞳的触须突然泛起血光,每只魔瞳都映出上古魔纹,不断吞噬净化之力,穿透虚空的尖啸声中,竟有更多裹挟着域外罡风的触须撕裂空间裂隙。两条泛着幽蓝冥火的触须已然穿透空间壁垒,在现世投射出半透明的虚影,这些虚实相生的魔影在北斗七星方位投下扭曲的投影,每当星辉扫过便会凝实三分。
凌微薄法袍猎猎作响,左手捏碎腰间悬挂的玄冰玉珏,寒霜瞬息冻结方圆十里的灵气流动。殿外二十七名亲传弟子结成的北斗伏魔阵泛起涟漪,阵中悬浮的昊天镜射出万道金光,却见那些魔液在镜光中幻化成千万张扭曲人脸,发出令山河震颤的悲鸣。三息之间,被净化的青烟竟重新聚合成九头十八臂的魔神法相,张开吞吐日月星辰的巨口,将三成净世甘霖反噬入虚空裂缝。
当天剑门紫薇殿的长老木君妜看到空间裂缝中那不断涌现的危机时,她心急如焚。那道横亘天穹的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扩张,边缘泛着不祥的紫黑色雷光,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如琉璃般剥落,坠入虚空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她深知若不及时修补那裂缝,被镇压在九幽深处的域外天魔便会挣脱桎梏,届时整个东洲十三郡的亿万生灵都将沦为血食。只见她手掐天罡指诀,本命法宝【年轮生源镜】自丹田飞出,玄铁铸就的镜框刻满太古铭文,此刻正以特定频率明灭闪烁,镜面流转的灵力竟在虚空勾画出周天星斗之象。
当青铜镜面完全展开时,九重幽冥的景象纤毫毕现。熔岩翻涌的血池中浮沉着万千骸骨,那些猩红瞳孔竟是从无数具半腐尸骸的眼窝里生长而出,每只瞳孔中央都烙印着不同的太古魔纹。左首第三只瞳孔迸射的暗红幽光甫一接触镜面,殿前千年玄冰铺就的地砖便瞬间蚀出三丈深坑;右列第七只瞳孔转动的刹那,十丈开外的镇山石碑竟无声崩解成齑粉。木君妜握镜的右手青筋暴起,她能清晰感受到镜中传来的幽冥死气正疯狂啃噬着灵力,若让这些承载着湮灭、腐化、崩坏法则的魔瞳突破禁制,灵微界的地脉灵枢将在十二个时辰内彻底枯竭。
木君妜长老集中全部的法力,额间本命剑纹已化作赤金色,细密的汗珠顺着道冠玉坠滴落,在法衣上晕开点点星芒。她咬破舌尖喷出精血,镜面顿时绽放三十六重清光,每重光晕都暗合大衍之数,化作漫天青莲剑影绞向魔瞳。镜光与幽冥死气碰撞处爆出万千紫电,整个紫薇殿的防御大阵被激得嗡鸣不止,梁柱上镌刻的避劫符篆接连亮起。当第七波镜光扫过时,最前排的魔瞳终于发出尖厉哀嚎,裹挟着硫磺味的黑血自瞳孔裂痕中汩汩涌出,却在触地瞬间化作九幽冥火,将方圆百丈的灵气灼烧得滋滋作响。
暮雪派的长老暮吟霜凌风立于阵前,墨色长发在灵力激荡中猎猎飞扬。她身着一袭缀满冰晶符纹的皎月流云裳,额间三瓣霜花印泛着幽蓝寒光。焦尾古琴横陈膝上,二十一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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