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从来没有厌恶过…”
“够了!”温晚厉声打断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忘了,我没忘!”
“封肆夜,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你的阴晴不定,受够了你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受够了在你需要的时候做一个无声的影子,在你不需要的时候就被弃如敝履!”
“这个孩子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和你那些莺莺燕燕,以后爱生多少生多少,但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她的话语又快又急,带着泣音,却字字诛心,像是一场倾盆而下的冰雹,砸得封肆夜体无完肤,愣在原地,竟一时无法反驳。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偷偷拍摄。
机场的安保人员闻讯赶来,试图介入:“先生,女士,请问发生了什么事?这里是登机口,请不要影响其他旅客…”
封肆夜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温晚泪流满面却异常决绝的脸。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她再次转身,将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声音沙哑却清晰:“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现在登机。”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状若疯狂的封肆夜,又看了看温晚,最终还是接过了登机牌。
“温晚!”封肆夜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恐慌如同巨浪般将他彻底淹没。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什么体面,猛地冲上前,想要再次抓住她。
“先生!请您冷静!”两名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拦住了他。
“放开我!”封肆夜暴怒地挣扎,像一头被困住的猛兽,目光却死死锁着温晚即将通过闸机的背影,“晚晚!回来!我不准你走!你听见没有!”
温晚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她抬起手,用指尖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单薄的脊背,一步跨过了闸机。
那道透明的闸机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像是一道无形的、无法逾越的天堑,彻底隔开了两个世界。
封肆夜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廊桥的转角,所有的挣扎和怒吼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栏杆上。赤红的眼睛里,暴怒和恐慌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的绝望。
她走了。
真的走了。
带着他的孩子,带着对他彻骨的恨意,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保人员见他不再激动,松开了手,低声劝慰了几句,也散开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一个人,像一座被遗弃的雕像,僵立在原地。
登机口的广播再次响起,提示着飞往南城的航班即将关闭舱门。
那声音像是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她刚到他身边做秘书的时候,有一次他加班到深夜,她安静地陪在一旁。他偶尔抬头,会看到她偷偷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小心翼翼的仰慕和欢喜。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双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最终变成了今天这样的冰冷和绝望?
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忽视?是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付出却从不回应?是他那些伤人的口不择言?还是他任由别的女人靠近,却从未给过她足够的安全感?
答案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入他的脑海。
李铭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自家老板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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