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把蒸笼里的松针淘换后,有个长得很是清瘦,穿着也有些单薄的女孩子,走进了大堂中。
这位女孩穿着单薄而破旧的衣裳,衣服洗得发白,里面几乎看不出棉花的踪影,显然已经失去了保暖的作用。
她的脚下是一双打着不少补丁的解放鞋,鞋面磨损严重,鞋底也几乎磨平,身形瘦小,头发干枯发黄,面色苍白,看起来营养不良,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整个人站在那里,显得格外寒酸而瘦弱。
被冷得嘴唇有些发青的女孩子,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巴掌大的脸上五官端正,却因为太瘦,显得有些干巴巴的。
她是好不容易才鼓足了勇气,在大雪中走了两个多小时,才来到这里,眸子里满怀希冀的看着陈渊,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的问着:“老板,你们这里还招人么?”
此刻餐馆里没有啥人,只有陈渊和刘念还有任灵秀,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这姑娘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陈渊的注意,刘念和任嬢嬢,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好奇的看着她。
没想到,竟然是在找活儿干的。
陈渊给她端来一碗大骨汤,笑容很是温和的道:“走了很远吧,衣服头发都打湿了,先喝点儿热汤,咱们坐下聊。”
看着这姑娘,他不自觉的想起了锦绣那孩子。
任茯苓摆着手,有些羞赧的道:“谢谢老板,我不怎么冷,已经习惯了。”
吞咽着唾沫,其实她根本不好意思,而且显得紧张和局促。
任灵秀走了过来,把热汤放在她手中:“先喝了,不然整感冒了那才恼火,眼看都快过年了。”
看着对方把热汤喝掉,还打了个饱嗝,这才笑道:“来坐下,小姑娘叫啥名字,从哪里来的?”
坐在凳子上,这姑娘被大堂里的暖气所包裹,大骨汤提供的热量,让她浑身暖烘烘的,也没有在颤抖,声音虽小,却脆脆的:“我叫任茯苓,是任家湾的。”
听到这话,三人都是一惊,那可是在山上啊,至少走两个小时才能到这里。
任家湾很是偏僻,但是也有不少农户会经常来矿上的市场边摆摊卖点家里的鸡蛋或者蔬菜补贴家用。
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穷。
即便他们那里有很多煤矿,但是没修路,没大型机械,根本无法变现,倒是他上辈子在京城见过任嬢嬢,知晓任家湾在二十一世纪,几乎每家每户都变成了煤老板。
但是如今的生活,非常贫苦,前些日子被菌子毒死的小娃娃,也是任家湾的人。
对他们来说,有白水煤矿的存在,也算是幸运,至少买东西不用如老山里的人那样,想买包盐巴都要走个一天才能去镇上或者乡里,而且还可以在子弟校入读,虽然来回四个多小时很苦,却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任嬢嬢笑道:“我们还是家门儿,我也姓任,茯苓你咋没上学了呢?今年多大了?”
抿着嘴,任茯苓轻声说着:“考上中专了,家里没得钱,车费钱都拿不出来,而且去读书每个月还要有生活费才行,我今年十六了。”
除非成绩特别优秀的才会减免,她这样的,在全国各地占了绝大多数。
哪怕考上了中专或者高中,家里的条件却是桎梏。
心有不甘又能怎么样?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哪怕再想也只能把念头打消,因为家里供养不出来。
“我妈得了病,我老汉腿杆断了没法干重活,听说陈老板你这里生意好,有时候忙不过来,我就想来试试,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赚点钱带我妈到医院去看病。”这姑娘眼神希冀的看着陈渊,心中全都是忐忑和紧张。
任灵秀叹息着,拿着干毛巾给这姑娘擦拭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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