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像将一颗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潭水,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丝涟漪。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连夜逃离了县城。无论结果如何,这里都不能待了。
接下来几天,她像野人一样在陕西与河南交界处的山区流浪,躲避着任何可能的搜捕,靠野果和偷来的农作物果腹,时刻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天清晨,她在山涧取水时,突然发现水边的泥地上,被人用树枝划了一个极其简单却让她心头巨震的图案——
一闪电,穿过一朵极其抽象的梅花。
与那面具人、与那块木牌上的标記,核心元素一致,但画法却更为古老简练!
旁边,还有一个箭头,指向深山更深处。
是“惊蛰”?!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这是警告?还是……召唤?
她的第一反应是转身就逃!但跑了几步,她又猛地停下。
对方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她并留下标記,意味着她根本无处可逃。与其被动地被追杀,不如主动去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麼!或许,这又是一次如同汉阳河边那样的“指引”?
富贵险中求!真相,往往藏在最危险的地方。
她深吸一口气,沿着箭头指示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向深山走去。
山路越走越荒僻,人迹罕至。最终,在一处云雾缭绕、仿佛与世隔绝的山谷尽头,她看到了一座极其古旧、半依着山壁修建的小小道观。
道观的牌匾早已腐朽脱落,看不清字迹。围牆颓圮,寂静无声,仿佛已被遗弃了数百年。
但道观门口石阶上的青苔,却有近期被踩踏过的痕迹。
她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磨尖石片,一步步走了进去。
道观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为残破,蛛网密布,神像倾颓。只有最深处的一间静室,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一点微光。
她推开了门。
室内极其简陋,只有一张石床,一个蒲团。一个身影背对着门,坐在蒲团上,身形干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头发灰白,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
仿佛听到了开门声,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张新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个老道,面容清癯布满皱纹,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平静,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他的目光落在张新身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深沉的、难以形容的悲悯。
而最让张新震惊的是,老道的手中,正轻轻摩挲着一块木牌。
那木牌的质地、大小,与她怀中那块梅花木牌极其相似,只是上面雕刻的图案并非闪电梅花,而是一座隐於云雾之中的……丹炉!
「你……你是谁」张新声音乾涩地问道,全身紧绷。
老道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抬起手中的丹炉木牌,声音苍老而平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孩子,你看到的‘梅花’,并非真正的‘梅花’。你听到的‘惊蛰’,也并非真正的‘惊蛰’」
他目光深邃地望向张新,仿佛透过她看到了无尽的纷扰与劫难。
「痴儿…」「你一路追寻的,不过是影子」「而执棋之手…」「早已换了人间」
老道的话语如同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并非真正的惊蛰?执棋之手早已换了人间?这是什么意思?!
老道的话语如同重锤,击碎了张新一路拼凑的所有认知。
影子?执棋之手换了人间?
她张了张嘴,喉咙乾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那老道,盯着他手中那块象征着“丹鼎”源头的丹炉木牌。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老道浑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