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重重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斗笠下的阴影俯视着她,另一只手中,寒光一闪,多了一把同样闪着幽蓝光泽的短刃,无声无息地朝着她的咽喉刺落!
快!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死亡的气息冰冷罩下!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锐利无比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更快的银光从库房另一个方向的黑暗中射出,精准无比地打在那柄淬毒短刃的刃身上!
“叮”的一声脆响!
短刃被撞得偏向一旁,擦着张新的脖颈划过,带出一丝血线!
那黑衣杀手动作一滞,猛地扭头看向银光来处!
张新也得以看清——那击偏短刃的,竟然是一枚……细长的银针!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银针?!
不等杀手再有动作,第二道、第三道银光接连从黑暗中射出,直取杀手面门和持刀的手腕!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杀手不得不放弃张新,身形诡异地扭动,挥刀格挡,“叮叮”两声,火星四溅,将银针磕飞。
但就这片刻的阻滞,已经足够!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档案架顶部落下,悄无声息,直扑那黑衣杀手!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只有指缝间寒光闪烁,竟是数枚同样的银针!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动作快得只剩黑影翻飞,金属交击声密集如雨,却诡异得没有发出任何呼喝!
是那个神秘男人的手下?百草堂的人?还是……另一股势力?
张新来不及细想,求生的本能让她连滚带爬地冲向窗口,再次翻出,重重跌落在后巷冰冷的积水里。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那库房内的恶斗,挣扎着爬起来,沿着湿滑漆黑的巷道,没命地狂奔!雨水模糊了视线,脚下踉跄,摔倒了又爬起,只知道要远离那里,远离死亡!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叶炸裂般疼痛,再也跑不动,才一头栽进一个堆满破烂箩筐的死角,蜷缩起来,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脖子上被短刃划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冰冷的雨水浇在上面,带来一阵阵战栗。
档案库里的那双眼睛,那冰冷的短刃,罗文洞桌上的血……还有那及时出现、救了她一命的诡异银针……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光怪陆离、血腥无比的噩梦。
但她怀里那硬邦邦的朱砂原石和焦煳腰牌,又在无时无刻地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罗文洞凶多吉少。刑部档案库再也回不去。刘瀛和郑亲王的罗网正在急速收拢。
她就像暴风雨中一片枯叶,随时可能被撕得粉碎。
恭亲王……那是最后渺茫的希望。
可怎么才能接触到?
她忽然想起一个人——永和宫那个小太监,张三保的同乡,御膳房的李四!他地位低微,但或许……御膳房与各王府之间有食材输送?能接触到最低等的跑腿杂役?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薄弱却也唯一可能的一根线头。
她在冰冷的雨水中蜷缩了许久,直到天色微微发亮,雨势渐小。才拖着冻得麻木的身体,再次朝着皇城方向摸去。
必须找到李四!在他也被灭口之前!
皇城各门守卫定然更加森严。她绕到神武门外的筒子河附近,这里河道相对狭窄,且有树木遮掩。她找了个隐蔽处,咬咬牙,屏息潜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中,奋力向对岸游去。
河水浑浊,几乎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岸时,嘴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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