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熔炉中取出的烙铁,烫得他胸口的皮肤发红,甚至能闻到布料被烤焦的细微味道。铁牌的震动频率极快,像心脏在疯狂跳动,震得他的肋骨都在发麻,一股强烈的、带着痛苦的能量波动,从铁牌中传递出来,涌入他的丹田,让原本就有裂痕的道基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与此同时,他眼前微微一花,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幻境画面:一片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荒芜大地,大地中央,一个穿着玄色丝衣的女子正站在火焰中挣扎——女子的身形他无比熟悉,是林婉!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眉心处有一点微弱的淡蓝色光罩,正顽强地抵抗着周围的暗金色火焰,她的嘴唇在动,似乎在喊着什么,却听不到声音。
“婉……师妹?”顾辰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虚空,仿佛能透过空间,看到万里之外的林婉。他想伸手抓住幻境中的林婉,却只抓到一片空气。
他想起了最后一次见到林婉的场景:天璇峰被攻破的那天,他为了掩护林婉逃亡,故意引开玄雾宗的修士,他对她说“婉莹师妹,你先走,我随后就来”,却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半年,再次“见到”她,竟是在这样痛苦的幻境中。
“师妹!坚持住!我一定会找到你!”顾辰在心底呐喊,声音嘶哑,他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对林婉的担忧,早已压过了身体的痛苦。
“哦?反应这么大?”为首的玄雾宗弟子墨玉敏锐地捕捉到了顾辰瞬间的失神与怀中那无法完全掩盖的异动,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戏谑,眼神中的贪婪也更浓了几分。他停下把玩玉珏的动作,将玉珏握在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玉珏表面的阵法纹路,“看来,我这位‘婉莹师妹’在宗内,似乎也不太安分,竟然能引得这‘星钥’产生如此强烈的共鸣?有趣,实在有趣!”
星钥?顾辰猛地回过神,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死死锁定了墨玉。他从墨玉的话中捕捉到了两个关键信息:“星钥”——墨玉竟然知道他怀中铁牌的名字;“共鸣”——铁牌的异动与林婉有关!这说明,玄雾宗不仅知道铁牌的秘密,还知道林婉的特殊,甚至可能正在对林婉做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都知道些什么?”顾辰的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风,每个字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下意识地按在胸口,护住怀中的铁牌——这是开启坠星渊秘密的关键,也是与林婉产生联系的纽带,绝不能被玄雾宗抢走。
墨玉看着顾辰紧绷的姿态,觉得格外有趣。他向前踏出一步,深蓝色的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冰龙暗纹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我知道的,远比你这从天璇宗逃出来的丧家之犬多得多。”他故意加重“丧家之犬”四个字,想要激怒顾辰,“比如,你怀中的‘星钥’,是开启‘坠星渊’核心禁地的三枚信物之一,另外两枚,一枚在玄雾宗宗主手中,一枚……藏在坠星渊的深处。”
他顿了顿,看着顾辰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继续说道:“再比如,坠星渊核心禁地中封印的,并非什么祥瑞之物,而是上古时期几乎倾覆此界的‘秽星’残骸——那秽星带着能污染一切的阴邪能量,当年被上古修士封印在此,却一直试图冲破封印。禁地中还藏着一位被秽星能量污染的古仙部分传承,谁能得到传承,谁就能掌控秽星的力量。”
墨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神秘与诱惑,目光却像毒蛇般盯着顾辰:“还有,你那位来自天璇宗的‘婉莹师妹’,她体内的太阴血脉,是唯一能承受秽星能量的‘容器’,也是开启古仙传承的另一把‘钥匙’。玄雾宗留着她,就是为了等集齐三枚星钥,用她的血脉开启禁地,夺取传承。”
容器?钥匙?顾辰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终于明白,玄雾宗囚禁林婉,并非只是为了天璇宗的传承,而是有着更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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