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俺不用。俺武松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不至于饿死。这些银子,留给苏姑娘和念儿吧,她们一个女子带着孩子,更需要钱。”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说,无论多么艰难,他都能够挺过去。
苏云袖也摇了摇头,声音哽咽着:“我……我苏家还有些家底,虽然大部分被抄了,但还有些私藏的银子,够用了。这些银子,你们拿着吧,路上也能有个照应。”她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她知道,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这些银子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几人推让了半天,最终顾长风决定把布包分成了三份,一份给武松,一份给苏云袖和念儿,还有一份自己留着,说是万一遇到困难,也好有个应急。他们都知道,未来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这些银子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每一分银子都可能成为救命的稻草。他们将这些银子紧紧地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未来的希望和光明。
武松的伤势在“水枭”找来的黑市郎中诊治下,勉强稳定了下来。那位郎中背着一个破旧的药箱,留着山羊胡,手指粗糙得像老树皮。他给武松换药时,摇着头说:“你这伤伤到了筋骨,就算好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打杀杀了,得好好养上一年半载才行。”
武松听了顾长风的话,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坚定。他每天的生活似乎都是一成不变,他总是会找到那个熟悉的酒桶,靠在上面,目光迷离地望着通风口,仿佛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有时候,他会从怀中掏出那个旧酒囊,那是他的哥哥武大郎生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尽管里面已经空无一滴酒,但武松依旧视若珍宝,每天都会细心地擦拭一番,仿佛这样就能让哥哥的影子陪伴在自己身边。
这天清晨,武松突然打破了沉默,声音虽然沙哑,却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俺要走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重。
顾长风正给念儿讲述着一个关于英雄的故事,听到武松的话,他愣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书本,关切地问道:“你要去哪里?”
武松抬起头,目光穿过通风口,似乎穿越了屋顶,看到了那片无垠的天空:“天下这么大,总有俺容身的地方。俺想先回梁山看看,那里还有些以前的兄弟,说不定能找到他们。要是不行,俺就去边关,听说那里需要人手,俺去那里杀鞑子,也算是为国出力。”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韩鹰死了,师兄的仇报了一半。可那个‘主人’还没找到,俺知道朝廷现在不想提这事,俺留在京城也没用,还会给你们添麻烦。走了,反而干净。”
顾长风了解武松的脾气,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就如同铁板钉钉,绝不会轻易改变。顾长风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好。路上小心,要是遇到困难,就去江南找苏家的旧部,他们应该能帮你。”
武松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释然:“俺知道了。你们也保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但也有着对旧日兄弟的深深信任。他知道,无论走到哪里,那份兄弟情谊和对正义的执着,将永远伴随着他。
离别那天,天空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铅灰色的云层厚重而低垂,仿佛随时都会倾泻出一场瓢泼大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他们的离别感到悲伤,风声呜咽,树叶沙沙作响,似乎在诉说着不舍和挽留。
在“水枭”的精心安排下,他们一行人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城外一座荒废已久的河神庙。庙门早已破败不堪,只剩下几块木板歪歪斜斜地靠在墙上,上面爬满了青苔,显得格外凄凉。院子里杂草丛生,野草长得几乎齐腰高,一片荒芜景象。曾经用于祭祀的香炉倒在地上,里面积满了灰尘和落叶,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庙宇的角落里,蜘蛛网密布,偶尔有几只老鼠窜过,发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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