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好生看着。明天,俺就要去鸳鸯楼,找那个藏在幕后的‘主人’。他害死了包不同,害死了老篾匠,还把李师兄害成这样。俺武松在此立誓,定要砍下他的狗头,用他的血,来祭奠你,祭奠李师兄,祭奠赵莽兄弟,祭奠所有被他们害死的冤魂!”
“若是俺没能做到,若是俺死在了鸳鸯楼,俺也没脸见你。就让俺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到了耳语的程度,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寒风卷着他的话,散在夜色里,像是在回应他的誓言,又像是在为他叹息。武松把空酒囊紧紧攥在手里,指节发白,指甲嵌进了鹿皮里——这是他最后一点念想,也是他最后的动力。他仿佛能感受到那酒囊中残留的酒香,那是他与兄弟们曾经欢聚的回忆,也是他们共同经历的风雨。每一个凹陷的指痕都承载着他们的誓言和梦想,每一个皱褶都映照着他们走过的坎坷和挑战。那酒囊仿佛是他们友情的见证,见证了他们从相识到并肩作战的点点滴滴,见证了他们如何在逆境中相互扶持,如何在困境中相互鼓励。
沈诺站在窝棚门边,看着武松的背影。那背影宽厚,却透着一股孤独和决绝,像一棵在寒风里挺立的老树,明知会被吹折,却还是不肯弯腰。沈诺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有心疼,还有对明天的担忧。这一路走过来,他们失去了太多,流了太多血,明天若是失败,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共同面对过无数的敌人,每一次战斗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是用无数次生死考验铸就的。沈诺深知,武松的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沉重,因为他背负着兄弟们的生命和希望。
夜色中,武松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为敌。但沈诺知道,武松的内心深处,有着不屈的火焰在燃烧。他们曾一起在山林中追逐猎物,一起在月光下分享故事,一起在篝火旁许下誓言。那些日子,如同珍贵的宝石,镶嵌在他们共同的记忆里。沈诺闭上眼睛,耳边似乎还能听见兄弟们的笑声和呼喊,那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如同他们从未离开。他们曾一起在山巅观日出,一起在河畔听涛声,一起在星空下许愿。那些美好的时光,如同一幅幅画卷,永远定格在沈诺的心中。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他们所面临的挑战远比想象中要大。沈诺深知,武松的孤独并非没有来由,他的决绝也并非没有理由。他们所追求的不仅仅是一场战斗的胜利,更是对自由和尊严的坚守。沈诺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无论明天的路有多么艰难,他都将与武松并肩前行,因为他们是兄弟,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们曾一起在风雨中前行,一起在黑暗中寻找光明,一起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他们的兄弟情谊,比任何语言都要深刻,比任何誓言都要坚定。
就在这时,沈诺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那不安的感觉非常微妙,仿佛一根细小的冰刺,轻轻地刺入了他的心脏。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投向了窝棚里的情景——油灯的微弱光芒还在摇曳,顾长风正盘腿坐在那里,专注地调息着体内的气息,而苏云袖则蜷缩在一堆干草旁,似乎在守护着什么。然而,李逍躺着的那堆干草,却显得异常整齐,这让他心中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仿佛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而他却无法阻止。
沈诺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紧张感迅速蔓延开来。他快步走进窝棚,急匆匆地来到李逍的干草堆旁。之前,由于伤口的疼痛,李逍总是会辗转反侧,无法安睡,这使得他身下的干草堆总是显得凌乱不堪。然而现在,干草堆却平平整整,仿佛从未有人躺过一般。沈诺的目光在干草堆上扫过,发现上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件旧袍静静地躺在那里。这件旧袍是李逍之前穿过的,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还有几道刀痕,那是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沈诺记得,那场战斗中李逍是如何英勇地挥舞着他的长剑,与敌人激烈交锋。旧袍被叠得整整齐齐,仿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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