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起,他就知道,这是夺取《金莲濯浪图》的最佳时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发疯的王永年和失态的金莲夫人吸引,连韩鹰的目光都凝聚在金莲身上,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沈诺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将全部力量灌注于双腿,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形化作一道离弦之箭,直奔东墙的《金莲濯浪图》。他的速度极快,耳边风声呼啸,眼角的余光能看到老妪的爪尖离王永年只有一寸,能看到韩鹰眼中的杀意,能看到金莲夫人惊慌的表情。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手指在触碰到画轴的瞬间,猛地发力,“嗤啦——!”悬挂画轴的丝线应声而断!整幅巨大的画作被他瞬间卷起,夹在肋下。画轴是紫檀木做的,有些分量,硌得他肋骨生疼,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只要拿到这幅画,一切都值了!
“找死!”韩鹰勃然大怒,他没想到沈诺的目标竟是这幅《金莲濯浪图》!这幅画对他,对“青蚨”组织,有着特殊的意义,里面藏着“青蚨”组织的秘密,若是被沈诺夺走,后果不堪设想!他再也无法保持镇定,身形一动,如同苍鹰搏兔,亲自出手,一掌隔空拍向沈诺!
韩鹰的掌风雄浑霸道,如同排山倒海,带着一股巨大的压力,直逼沈诺的后背。沈诺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背后袭来,气血翻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差点喷出鲜血。他知道自己不是韩鹰的对手,若是被这一掌拍中,必死无疑!
沈诺强忍不适,借着掌风之势,向前猛扑。同时,他将武松给他的那枚“蜂鸣哨”从怀里掏出来,奋力掷向武松的方向,厉声喝道:“武二哥!走!”
那“蜂鸣哨”是他们约定的信号,只要吹响哨子,就意味着任务完成,需要立即撤离。沈诺知道,自己已经拿到了画,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一旦被韩鹰和老妪缠住,就再也走不了了。
场面彻底失控!
灰衣老妪见沈诺夺走了画,想要去追,可王永年还在地上,金莲夫人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她只能先解决王永年。老妪的爪尖离王永年的天灵盖只有半寸,眼看就要将其毙于掌下。
韩鹰的掌风已经到了沈诺的后背,沈诺能感觉到后背的皮肤已经被掌风刮得生疼。他咬紧牙关,拼命向前奔跑,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掌。
武松接过沈诺掷来的蜂鸣哨,听到沈诺的呼喊,又看到沈诺身陷险境,目眦欲裂。他知道沈诺已经拿到了画,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沈诺安全撤离。他狂吼一声,不顾身后另一名亲兵劈来的弯刀,将手中的狼牙槊猛地掷了出去!
狼牙槊如同怒龙出洞,带着风声,直射韩鹰的后心!武松知道,自己不是韩鹰的对手,这一槊不一定能伤到韩鹰,但至少能逼他分心,给沈诺争取撤离的时间。
韩鹰感受到背后的威胁,不得不侧身躲避。狼牙槊擦着他的肩膀飞了过去,钉在了东墙的梁柱上,槊头深入木头三寸,木屑飞溅。韩鹰躲过了这一槊,却也错过了攻击沈诺的最佳时机,沈诺趁机向前跑了几步,离窗户更近了。
就在这无比混乱的关头——
“轰!!!”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响,猛地从府邸的后宅方向传来!整个地面都为之微微一震,宴会厅里的烛火剧烈地摇曳起来,有的直接熄灭了,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落在众人的头上、肩上。
紧接着,是更加嘈杂的呼喊声、奔跑声,以及隐约传来的“走水了!走水了!”(失火了)的惊呼!
后宅方向,一股浓烟混合着奇异的香气,冲天而起。那香气是“金莲夫人”香料库里的香料燃烧产生的,浓郁而刺鼻,与之前的“金莲香”截然不同。
是顾长风!沈诺心中一喜——他和顾长风约定,自己在宴会厅吸引注意力,夺取《金莲濯浪图》,顾长风则潜入后宅,寻找“金莲夫人”的账册和密信,并制造混乱,为他们的撤离创造机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