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眼神微微一变,连忙点头:“原来是顾爷!您稍等,小的这就去叫掌柜的!”说完,转身快步走进内间。
没过多久,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从内间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上面挂着一块翡翠玉佩。他的脸圆圆的,皮肤白皙,嘴角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看起来像个和气生财的商人。但他的眼睛很小,眯成一条缝,眼神里却透着精明,像是能看透人心。他就是“雅集斋”的掌柜,包不同。
“哟!顾爷!”包不同快步走到顾长风面前,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双手抱拳,微微躬身,“您可是稀客啊!自从上次您来打听‘幻魔门’的消息后,可有大半年没来了!快,里面请!”
他说着,侧身让开道路,引着顾长风和沈诺走进内间的雅室。雅室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中间放着一张红木茶几,上面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墙边放着一张躺椅,铺着厚厚的锦垫。窗户边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文房四宝和几卷字画。
包不同给两人倒上茶,茶香袅袅,是上好的龙井。他将茶杯递给顾长风和沈诺,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在沈诺身上扫过——沈诺穿着灰色布衣,低着头,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随从,但包不同还是察觉到了沈诺身上的气质,不是普通随从该有的。
“这位是?”包不同笑着问顾长风,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的随从,阿诺。”顾长风简单介绍了一句,没有多说,“这次来,是想向包老板打听个消息。”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茶几上。金子是足金的,沉甸甸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包不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但手指还是下意识地敲了敲茶几,没有立刻去碰金子。
“顾爷爽快!”包不同拿起金子,放在手里掂了掂,语气更加热情,“您想打听哪方面的消息?这京城内外,上到皇宫里的秘闻,下到街头的鸡毛蒜皮,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还真少有我不知道的。只要顾爷出得起价钱,什么消息都能给您弄到!”
顾长风看着包不同,眼神变得严肃起来,缓缓吐出两个字:“金莲。”
“金莲?”包不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指停止了敲击,掂着金子的手也顿在了半空。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听到,然后压低声音,凑近顾长风,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惧:“顾爷……您……您怎么打听起这个来了?这……这可是个沾不得的忌讳啊!”
沈诺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包不同的脸——他看到包不同的眼角在微微抽动,手指也有些颤抖,显然是真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
“忌讳?”沈诺开口问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如何个忌讳法?包老板不妨说说。”
包不同咽了口唾沫,将金子放回茶几上,却没有推回去,显然还是舍不得。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贪念和对顾长风的畏惧占了上风。他再次压低声音,几乎是贴在顾长风耳边说话:“二位爷,不瞒你们说,这‘金莲’……在我们这行当里,是个不能提的暗号。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谁要是敢打听‘金莲’的消息,轻则断手断脚,重则丢了性命。前几个月,有个外地来的商人,不知道规矩,在酒楼上打听‘金莲香’,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死在城外的乱葬岗上,舌头都被割掉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想起了那件事,还有些后怕:“据说……这‘金莲’跟一个极其神秘、手眼通天的女人有关。这女人……不简单呐!”
“她怎么不简单?”顾长风追问,眼神更加锐利。
“传闻她不仅姿容绝世,倾国倾城,还擅长调制一种独一无二的‘金莲香’。”包不同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那香的味道很特别,初闻是淡淡的莲香,再闻是甜香,最后会留下一丝苦涩,嗅之令人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京中不少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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