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决了。”
佛堂里很破败,正中央的观音像只剩下半截身子,胸口被人砸出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的泥胎。佛像前的蒲团早已腐烂,散成一堆干草。李逍靠坐在佛像左侧的墙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盘起,正在调息。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嘴唇有了一丝血色,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看到沈诺和顾长风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角落里,赵霆躺在厚厚的干草上,身上盖着一件武松的粗布外套。他的脸色依旧有些青黑,但比之前淡了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沈诺走到赵霆身边,伸出手,放在他的手腕上——脉搏虽然微弱,但比之前有力了些,看来武松的药起了作用。
“赵兄弟怎么样了?”沈诺问武松。
武松叹了口气,走到赵霆身边,挠了挠头:“俺找江湖郎中要的解毒药,只能吊住他的命,没法彻底解了那毒。他还是时不时会昏迷,刚才你们没来的时候,还吐了口黑血。”
沈诺点了点头,心里的焦虑又重了几分。他走到佛堂中央,找了块相对干净的石头坐下,开始将之前的经历一一告知武松和李逍——从夜探西门府时遇到的机关,到与西门鹤的交手,西门鹤临死前提到的“鬼首令”和“血鸳令”,再到废弃染坊里审问胡悍,遭遇雪娥袭击,以及雪娥身上那枚缠绕毒蛇的金莲刺青。
他说得很详细,尤其是提到“金莲夫人”时,特意加重了语气:“胡悍说‘青蚨’的核心首脑里有个代号‘金莲’的夫人,身份神秘,连西门鹤都对她讳莫如深。雪娥是她的死士,身上的刺青就是标识。现在看来,这个‘金莲’,很可能是‘青蚨’真正的核心人物。”
“金莲?”李逍忽然睁开眼,声音有些沙哑,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我……我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他身上。武松往前凑了两步,急切地问:“李兄弟,你想起什么了?快说说!”
李逍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努力回忆:“大概三年前,我还在大理寺当评事的时候,曾负责调查一桩官员离奇死亡的旧案——死者是工部的一个主事,死在自己的书房里,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脸色发青,像是中了毒,却又查不出任何毒物的痕迹。”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当时负责验尸的是个退隐多年的老仵作,姓陈,据说早年在宫里当差,见多识广。我问他死者的死因,他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后来我私下请他喝酒,他才趁着酒意,含糊地提了一句——说京城的水之所以浑,是因为水下藏着一朵‘吃人金莲’,专吸人魂魄,润己根基。他还说,那主事是因为无意中发现了‘金莲’的秘密,才被悄无声息地灭口的。”
“当时我只以为是老仵作年纪大了,胡言乱语,毕竟‘吸人魂魄’这种说法太过怪力乱神,而且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李逍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懊悔,“现在想来,恐怕并非空穴来风。那老仵作在宫里待过,说不定真的知道些常人不知道的隐秘。”
“吃人金莲……”武松啐了一口,拳头捏得咯咯响,“装神弄鬼!管她是什么莲,害了赵兄弟,还杀了那么多人,俺就把她连根拔起!让她知道俺武松的拳头硬不硬!”
沈诺看着武松激动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武大哥,冲动解决不了问题。‘金莲’能在京城隐藏这么多年,还掌控着这么多死士,肯定有她的依仗。我们现在连她的面都没见过,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他转向顾长风和李逍,语气沉稳:“问题是,如何找到她?胡悍的话不可尽信,‘百花胡同’的‘鸳鸯楼’可能是陷阱,不能轻易去。我们需要另寻他路。”
顾长风走到佛堂的破窗边,看着外面的竹林,思考了片刻,开口道:“我在城南有一旧识,人称‘包不同’。他不是武林中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