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散发着一种不可战胜的气势。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命运抗争,每一次心跳都在诉说着不屈的故事。他的身影在昏暗的堆场中显得格外孤独,但同时也显得无比强大,仿佛他就是这片废墟的主宰,任何试图挑战他的力量都将被无情地粉碎。
是武松!
沈诺的心脏猛地一松,随即又被揪紧——武松伤得太重了。他几乎是立刻就冲了出去,忘了隐藏自己,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喜和担忧:“武二哥!你没事!”
武松看到沈诺,紧绷的身体似乎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他环顾了一下堆场四周,确认没有尾巴跟来,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一堆废弃的缆绳旁,背靠着缆绳堆坐了下来。他坐下的时候,动作很轻,却还是牵动了伤口,眉头猛地拧成一个川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武二哥,你伤得这么重!”沈诺蹲在武松面前,看着他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声音都有些发颤,“那些援兵……你都解决了?”
浴血残躯,义胆相照
武松摆了摆手,想说话,却因为牵动了胸口的伤口,猛地咳嗽起来。他咳得很厉害,身体都跟着颤抖,每咳一下,左肩的伤口就会渗出血来,染红他身下的缆绳。等他终于止住咳嗽,嘴角已经沾了一丝血丝。
“咳……没事。”武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豪迈,“不过是些皮肉伤,俺武松还扛得住。”他顿了顿,喘了口气,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祠堂那边,一共来了三批人。第一批是六个黑衣人,被俺解决了;第二批来了八个,拿着弩箭,想偷袭俺,俺躲了几箭,把他们也宰了;第三批最多,来了十几个,还带了长刀,俺跟他们打了半个时辰,最后……也都躺下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宰了几只鸡,可沈诺却能想象出那场厮杀的惨烈。二十多个训练有素的好手,拿着弩箭和长刀,对付一个赤手空拳的人,最后却全被武松杀了。这份勇武,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武二哥,你太厉害了!”沈诺由衷地赞叹道。他看着武松身上的伤口,突然想起苏云袖给的金疮药,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俺这里有金疮药,是云袖……是俺朋友给的,药效很好,俺帮你包扎一下。”
武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沈诺小心翼翼地解开武松左肩的衣服——衣服已经和伤口粘在了一起,沈诺不敢硬扯,只能用嘴含着一点清水,轻轻洒在衣服和伤口的连接处,等衣服泡软了,才一点点把衣服掀开。
伤口比沈诺想象的还要深,里面还嵌着一点碎布屑。沈诺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布条,蘸了点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武松,可当布条碰到伤口时,武松的身体还是微微抽搐了一下。
“疼的话,你就说一声。”沈诺低声说。
“没事,你尽管弄。”武松咬着牙,声音很沉,“当年俺在飞云浦,被四个公差绑着,都挨了十几刀,比这疼多了,俺都没哼一声。”
沈诺心中一动,忍不住问:“武二哥,飞云浦那一战,俺以前听人说过,说你杀了四个公差,还有两个蒋门神的徒弟,是不是真的?”
武松的眼睛突然闪烁着光芒,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那个充满波折的年代。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缓缓地讲述着:“那件事是真的。记得那时候,蒋门神用金钱买通了张都监,设下了一个恶毒的圈套,诬陷我偷盗,结果我被发配到了恩州。他们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在飞云浦设下了埋伏,企图将我置于死地。但我武松岂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我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便在生死关头挣断了枷锁,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了那六个恶徒。随后,我重返孟州城,直面蒋门神和张都监,将他们一一斩于刀下,终于报了这深仇大恨。”
他叙述着这段往事,语气中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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