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扈三娘心中一喜,“这样一来,咱们的成功率就更高了。”
接下来的一天,众人都在客栈里休息,养精蓄锐。扈三娘则和王六一起,悄悄去了州府大牢附近,观察地形。大牢的四周都是高墙,墙上拉着铁丝网,门口有十几个衙役看守,看起来确实守备森严。大牢的西北角,果然有一个排水口,被杂草掩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就是那里。”王六指着排水口,低声说,“晚上亥时,狱卒换班,狼狗也会被拴起来,咱们就从那里进去。”
扈三娘点了点头,又观察了一会儿,才和王六回到客栈。
夜幕再次降临,州府城内的灯火渐渐亮了起来。掌柜的来报,知州已经去了西门庆家,大牢的守卫果然松了一些。
“弟兄们,准备行动!”扈三娘站起身,语气坚定。
众人都站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武器和迷药,然后跟着扈三娘,悄悄向州府大牢走去。
夜色中,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避开了巡逻的衙役,很快就来到了大牢的西北角。王六先过去,拨开杂草,露出了排水口。排水口的直径大约有两尺,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我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王六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然后钻进了排水口。
扈三娘和赵虎守在外面,警惕地看着四周。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王六的声音:“里面安全,快来!”
扈三娘和赵虎立刻钻了进去。排水口里面又黑又窄,充满了刺鼻的臭味,脚下全是泥泞。他们跟着王六,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前面有一丝光亮。
“前面就是大牢的内部了。”王六压低声音说,“咱们小心点,别惊动了狱卒。”
三人悄悄来到光亮处,透过一个缝隙向外看,只见大牢的过道里,两个狱卒正靠在墙上打盹,手里还拿着酒壶,显然是喝多了。
“机会来了!”扈三娘从怀里掏出迷药,递给王六,“你去把他们弄晕,注意别弄出动静。”
王六接过迷药,悄悄走了过去。他趁着狱卒打盹的功夫,把迷药洒在了他们的鼻子上。不一会儿,两个狱卒就倒了下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三人立刻从缝隙里钻了出来,来到过道里。过道两旁都是牢房,每个牢房里都关着人,有的在睡觉,有的在低声哭泣。
“武二哥应该就在前面的牢房里。”王六说,“老牢头说,武松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
三人沿着过道,悄悄往前走。走过几个牢房,他们终于看到了最里面的牢房。牢房的门是用铁做的,上面挂着两把锁。牢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靠在墙上,低着头,看起来很虚弱。
“武二哥!”扈三娘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那个身影猛地抬起头,正是武松。他的头发散乱,脸上满是伤痕,衣服也破烂不堪,身上还带着血迹,但那双眼睛,却依然透着一股不屈的光芒。
“你是……三娘?”武松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扈三娘会来救他。
“武二哥,我们来救你了!”扈三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这是王六从老牢头那里买来的,能打开牢房的锁。
王六和赵虎警惕地看着四周,扈三娘则快速地打开了锁。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武二哥,快跟我们走!”扈三娘伸手去扶武松。
武松却摇了摇头,说:“三娘,你们快走,不要管我。西门庆和知州已经设好了埋伏,就等你们来救我了!”
“什么?埋伏?”扈三娘一愣。
“是啊。”武松叹了口气,“昨天,牢头告诉我,西门庆和知州知道你们会来救我,已经在大牢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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