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
扈三娘接过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几张纸。一张是郎中写的证词,详细说明了武大郎的死因;几张是邻居的证词,证实了西门庆和潘金莲的罪行;还有一本账本,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西门庆给知州送了多少金银珠宝,送了多少次。
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武松是被陷害的,也足以证明西门庆和知州的贪赃枉法。
“好!太好了!”扈三娘激动得手都在抖,“有了这些证据,咱们就有希望了!”
“寨主,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是把证据送到京城,还是直接去劫狱?”王彪问道。
扈三娘想了想,说:“把证据送到京城,时间来不及了,再过三天武松二哥就要被斩首了。咱们只能先劫狱,救出武松二哥,然后再想办法把证据送到京城,让朝廷惩治西门庆和知州。”
“劫狱?可是州府大牢守备森严,咱们怎么进去啊?”张谦担忧地说。
“俺已经查清楚了州府大牢的情况。”王六笑着说,“州府大牢有三重门,第一重是铁门,由十个带刀衙役看守,晚上亥时换班;第二重是木栅门,涂了防火的桐油,还养了三条狼狗,狼狗晚上会被拴起来;第三重是牢门,每个牢房都有两把锁,钥匙分别在牢头和知州手里。俺还发现,大牢的西北角有一个排水口,大概能容一个人钻进去,排水口通向城外的一条小河。”
“好!那咱们就从排水口进去。”扈三娘立刻做了决定,“王大哥,你带二十个弟兄,扮成百姓,潜伏在州府城外,等咱们救出武松二哥,就接应咱们;张大哥,你负责准备一些迷药和炸药,迷药用来对付狱卒和狼狗,炸药用来万一遇到危险,炸开城门;刘老栓,你准备一些马车和药品,救出武松二哥后,好带他回山寨疗伤;李三,你负责在州府城内接应,给咱们通风报信;王六,你负责带路,从排水口进入大牢,找到武松二哥的牢房。”
“我呢?寨主,我也去!”赵虎急道。
“你跟我一起去大牢。”扈三娘说,“咱们两个人,一个负责开锁,一个负责保护武松二哥。”
“是!寨主!”众人齐声应道。
扈三娘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信心。虽然劫狱很危险,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成功救出武松。
“好了,大家都去准备吧。咱们明天晚上出发,后天凌晨行动。”扈三娘站起身,语气坚定,“一定要救出武松二哥,绝不能让他白白死去!”
决意出手,暗涌波澜
夜色如墨,饮马川山寨里一片寂静。
扈三娘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桌上摆着一套寻常富家女子穿戴的襦裙衫帔。这套衣服是她当年嫁给王英前,母亲给她做的,淡青色的料子,上面绣着缠枝莲,针脚细密,可见母亲当年的用心。她一直把这套衣服压在箱底,如今拿出来,料子都有些发硬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褪去身上的墨色劲装,换上淡青色的襦裙,腰间系上一条粉色的腰带,腰带的末端垂着两个小小的银铃,走路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又取出一块玉簪,插在发髻上——这玉簪是当年梁山宋太公送的,宋太公说“女子戴玉,能安身”,她一直带在身边。
换好衣服后,她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女子,眉眼柔和了许多,淡青色的襦裙衬得她皮肤白皙,粉色的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再也看不出平日那个叱咤山寨的“一丈青”的影子,倒像是一个温婉的大家闺秀。
只是,她眼底的英气,却怎么也藏不住。她用螺子黛细细描了眉,又蘸了点胭脂,轻轻拍在脸颊上,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女子。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扈三娘对着镜子点了点头,又从床底下取出一个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柄细巧却锋利无比的短剑。这短剑是她当年从方腊的一个将领手里缴获的,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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