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库尔特搞破防的。
现在库尔特居然还能忍著脾气给出中肯评价?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別这样说吧,洛林家的女儿可还在皇女殿下身边。”
內政大臣塔伦明白库尔特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想要说不要將皇女殿下那边绑定上洛林大臣。
但可露丽是皇女殿下关係好的跟班,这是事实。
库尔特冷哼道:“即便洛林家的千金在,但那边立场依旧维持住了也是事实。”
相较於可露丽,即便加上皇女殿下希尔薇婭,库尔特心中认定的仍旧是那边的主心骨是李维·图南这个人。
名义是幕僚,可实际上做的事情完全是决策者位置。
並且真要论他对宰相派这边的攻击力有多强,实际是要看事件本身的性质。
“查军需贪腐,促成了斯特莱被收归皇室直属进行重组改制,並以此为起点,扩大到整个旧工业区。救济金工程,来年的农业补贴,房屋修补工程,前两个涉及根本,所以他会咬死你!房屋修补,他又不让把钱拿出去放贷了吗?”
房屋修补,说难听的,就是把分赃的数额强行给你降低了。
“我敢说,你现在去给那小子推荐能买到便宜建材的厂家,他根本不会管你跟那些厂家什么关係,直接给你通过了。”
听著库尔特这不客气的话,塔伦和格奥尔格已经分不清这傢伙到底恨不恨李维那小子了。
只看这位被李维整破防过的库尔特,一副已经將那小子了解透的模样,当初一起被李维懟过的两人表情逐渐微妙。
“库尔特卿说得不错,我们应当给予相应的尊重。”
贝仑海姆很认可库尔特的分析。
同时又对塔伦和格奥尔格补充道:“冬季救济金工程,我看你们二位还是要让下面的人配合著去办好。”
塔伦闻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格奥尔格则是疑虑很多,过了好一会几才在贝仑海姆宰相的注视下点头。
“重心要放在对旧工业区的重新开发上,以及后续的財政投入、政策扶持,招商引资的事情更是重中之重。为重塑旧工业区的辉煌,我等都要勉力。”
他再次为之后的事情定下了基调。
之后塔伦就要离开去安排,格奥尔格也跟了上去。
“塔伦卿啊————你可见过那些曾辉煌的古典戏剧?当剧作家才思枯竭时,纵使舞台布景依旧华美,台词却渐失锋芒,情节也难逃窠臼————好似一轴褪色的名画,纵有金框装裱,笔触间的灵气终究隨风散了。”
在路上,文化大臣格奥尔格冷不丁地说了句。
塔伦嚇了一跳,赶紧骂道:“你脑袋烧坏了是吧?”
这明摆著就是在说宰相贝仑海姆老了。
“我只是感慨,在帝国这台永恆剧目里,总有人该在掌声最热烈时躬身退场。若强留聚光灯下————呵,怕是连昔日最忠实的观眾,也要为那力不从心的演出暗嘆唏嘘了。”
塔伦听出了他言语中深处的不满。
宰相大人的退让,似乎在这个傢伙看来,不符合整个派系的利益。
其主张配合冬季救济金工程做好,更大概率还是在对戴维的事情做补救。
“塔伦卿,您看看我们这座看似繁茂的花园。贝仑海姆大人虽如古树参天,可树荫之下,可曾有一株能真正接替主干、荫蔽眾生的新苗?当古树终究倾倒,我们这些攀附其上的藤蔓,又能指望谁来撑起一片天呢?”
文化大臣一边说著,一边摇头。
他是有不满,但更多的还是感嘆后继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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