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会有血光之灾吗?
叮——
16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冯彪那张带着狞笑的脸。
“我们又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看来苏静那个婊子,果然跟你有一腿!”
冯彪身后还站着四五个壮汉,人手拎着一根钢管。
排头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指着我的鼻子叫嚣。
“跪下给彪哥把皮鞋舔干净,不然我宝山季鸟猴第一个弄死你!”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摸出板砖,狠狠拍在那孙子脑门上。
因为用力过猛,板砖顷刻间碎成几块。
那孙子闷哼一声,倒头便睡。
冯彪显然没料到我会先发制人。
反应过来以后,他咬牙切齿大喊:“给我弄死他!”
那群打手把我堵在电梯里,抡起钢管朝我一顿猛砸,丝毫不顾忌头顶的监控。
四五个人打我一个,我肯定打不过,我又不是叶问。
但我知道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只要逮住一个往死里干就行了。
我顶着暴击扑向冯彪,先是一口咬住他的右手中指,而后双手并用。
一只手猛抠他的眼珠子,另一只手往死里掏裆。
虽然招式不雅,但效果巨大。
冯彪疼得嗷嗷惨叫,一边拼命捶我,一边招呼其他人帮忙。
他们拿钢管猛砸我的后背,骨头敲击的声音振振作响,剧痛席卷全身。
但越是如此,我使的劲越狠。
冯彪疼得几近昏厥,不断向我求饶。
“快住手!我不行了!爹!爷爷!饶了我吧!”
我当然不会饶了他。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见我无动于衷,冯彪带着哭腔大喊:“快弄死他!弄死他啊!”
打手们原本不敢打我要害,但看到冯彪快被我整死了,也只能下死手,对着我的后脑猛敲。
只一下,我就被打倒在地,头破血流。
反观冯彪,一根手指头几乎被咬断,就剩一点皮肉相连。
左眼更是流出脓血,格外瘆人。
但他却捂着裤裆惨叫,那才是最让他蛋疼的地方。
“这个逼养的是个疯子,打仗不要命,别跟他硬拼,赶紧送彪哥和猴子去医院。”
两人架着冯彪,两人抬着那个装逼被我一板砖拍晕的宝山季鸟猴,仓皇撤退。
我躺在电梯门口,脑袋上还在不断冒血,几乎奄奄一息。
电梯门不断开合,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骆闻!”
昏迷之前,我听到了苏静尖叫的声音,但我的视线已经模糊。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脑袋上缠满了绷带,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苏静埋头趴在床边,似乎累得睡着了,发出轻微鼾声。
我没有叫醒她,静静看着她入睡,心中百感交集。
红颜祸水,血光之灾……
糟老头子算得真他妈准!
得亏自己早有防备,不然可能直接死在电梯里。
另外,巨额医药费也是个大问题。
如果冯彪又装精神病拒不赔偿,这么大的窟窿我上哪填去?
来海城打拼,啥事还没干,先摊上一腚饥荒,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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