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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东西发出来的怪声。
实验室内属于绝对安全的领域,没有一定权限无法入内。
树荫遮蔽了玻璃窗前的日光。
沈清辞修长的身形如同竹般清冷挺拔,黑发下的神情却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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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檀,时檀!”
林纹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声,见时檀还是没反应,想拍时檀,因为找不到地方下手,只能怏怏道,“你听见我说话没有啊。”
“啊.....”时檀终于回过神,敷衍地应了一句,“听见了。”
“你听见了个屁,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林纹抱怨道:“二食堂的汉堡肉今天特价供应,到底要不要去吃啊?不吃的话我就去吃椰堂的奶油意面了。”
“我不去了。”时檀道,“我先回宿舍,我有点事。”
“你能有什么事情?”
林纹抓着他的肩膀不让走,摇晃木偶一样晃了晃他,声音压低:
“喂,前几天我看见你进西边的古堡了,那不是景颂安的范围吗?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又再续前缘,死灰复燃了?”
听见景颂安的名字,时檀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智,在那一刻清醒了起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林纹,说话的声音都泛着冷:
“我跟他本来就没关系。”
“没关系吗?”
林纹有些嫉妒道:“之前你在校园论坛上的名声可真大,他们都说你跟景颂安之间有一腿,该不会真有一腿,你不肯告诉我吧,我们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至于防着我吗?”
“没有。”
“真没有假没有,喂!”
时檀甩开了林纹一段距离,快步朝前走着。
他低着头,神情晦涩不明,抓着书本的手骨用力得泛白。
高耸入云,通体银白色的实验楼挡住了去路。
直到这时,时檀才发现自己竟然又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
今天是周四,实验课在周四轮空。
景颂安没有要进行的实验项目,而他本人也并不喜欢学术研究。
在没有课程的情况下,时檀几乎不会出现在实验楼前。
是因为习惯。
最近早上五点到晚上十点。
只要有空,时檀就会走到实验楼前,等着那道疏冷挺拔的身影出现。
有时候能等到,有时候是终日不见人影。
但最终的下场都一样,都是顶着满手粘腻的汗渍,迈着酸疼的腿重新回到宿舍。
前些时日,时檀每天都怀揣着纠结犹豫的心情。
而这份心情,在那一日之后更是急速加剧,变成了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手机屏幕震动,上面显示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两天。
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如果在这期间,他没有完成任务,就会再一次见到景颂安。
时檀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些,好平心静气走上实验楼,却发现只要一闭眼,漆黑的暗色就会彻底将他吞没。
忘不掉,根本就忘不掉。
圣埃蒙公学里的人全都是恶魔,掌握所有权力的F4更是如此。
他怎么会傻到以为景颂安对他温柔的笑是为了帮助他?
甜蜜笑容底下藏着的,分明是一颗吞进肚子就会肝肠寸断的毒药。
在度假酒店被景颂安威胁的那一个夜晚,已经让时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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