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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辞没再说话,他听出了晏野这句话里的真挚,也明白对方反复斟酌半天才找出一句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这里面的真挚情感几乎都快要溢出来了,但沈清辞不在意。
有那么多人捧着心要给他,他无法对任何一个人生出什么多余的心思。
但今天的风吹得实在太舒服了,沈清辞一直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得到放松,他懒得跟晏野辨是非,而是闭上眼休息。
过于安静的沈清辞给了晏野一点错觉,好似两人之间一直存在着的隔阂和距离都在此刻缓慢消融。
晏野安静地待在沈清辞的身边,两人之间的座椅靠的近,他坐在主驾位上,维持着最后一点间隙。
但那点间隙很快因为上面落下的雨滴打破。
晏野下意识地挡住雨水,手刚伸出来,就被另外一只修长的手攥紧了手腕。
冰凉有力的指骨掐着他,明明强势的不得了,但晏野却像是碰见了什么珍贵的瓷器,连动都不敢动弹。
他感受着那只手禁锢着他的手腕,最后慢慢滑过领口,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沈清辞的眼神依旧疏离冷淡,但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落下,都让晏野在这一瞬间感到脸上滚烫异常。
“再过两天,游艇会开启赌博会。”沈清辞语气清冷,“你会被我利用到死。”
晏野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再次看向沈清辞时,唇角带上了一抹笑意:“我知道。”
晏野侧着脸,贴近沈清辞的掌心,顺从地将头抵在了上方,虔诚闭上眼:
“我会很听话。”
“听话还不够。”
“我会很有用。”
“不够。”
“那怎么样才够。”晏野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他看向沈清辞,那双眼里几乎只装了沈清辞一人,耐心道,“我把皇室给你够吗?”
沈清辞没说够不够,晏野猜测大概是不够的。
他有更多的话没有说,如果沈清辞想要的话,他的一切都可以给沈清辞,包括他的命。
但这些话似乎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他永远也没办法像景颂安一样坦率。
他总是笨嘴拙舌,缺乏语言的天赋,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心意。
他没有任何正常的亲密关系,所有人都将他当做一个用于摆设的花瓶。
唯一一次勇敢的向前,却因为不得其法而被沈清辞列入了差生的行业。
多说多错,他这样的差生可不能再犯任何错了。
所以他不说,他会为沈清辞付出一切,却不需要让沈清辞知道。
晏野靠在沈清辞的掌心,扬首看向天空,天色晃过沈清辞冷白的下颌,他的唇角在那一瞬间扬起了一个向上的弧度。
他觉得今天过得很美满,前所未有的美满。
他们一起淋过雨,看过花海,躲在被废弃的地方避雨。
种种巧合,让晏野觉得自己成为了一个非常幸运的人。
-
雨下了两个小时才停,晏野没能如愿跟沈清辞待上更长的时间,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更多的好运。
回去的路上因为没有雨棚,需要走更远的路,他们也见到了最后的一场火烧云。
云彩如同火焰般弥漫着,将两人的肩头染上了相同的金色。
沈清辞没那么多心思欣赏景色,他利落地回了房间,没像昨天一样去甲板走一圈。
今天这一场戏做得已经足够。
将近两个小时的独处,足够那帮好事的贵族将他们之间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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