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指向六区孤儿院。”
“.....”宋墨钧沉默了一会儿,极具欺骗性的温柔眼眸看向沈清辞,语调平缓,“别查了。”
沈清辞淡淡道:“我以为你会找个借口让我停手。”
“你不喜欢被人欺骗,也不喜欢别人替你做决定,我在你身上吃了那么多亏,怎么会不长记性?”宋墨钧温和道,“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涉入其中。”
“有什么好怕的?”沈清辞终于看向宋墨钧,漆黑的眼眸几乎如同剔透的宝石,“就算惹出事了,你也可以替我顶罪。”
宋墨钧:“愿意为你顶罪的人有很多,小安会从从别的地方跑回来替你顶罪,阿峥已经替你下水了不是吗?”
“你比他们有用。”
这句话实在是太犯规了,宋墨钧微笑着的唇角都在此刻落下,他凝视着沈清辞,在如同幽潭般平静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
他知道这只是短暂的一个瞬间。
宋墨钧一直认为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最大的特质就是理性到使用大脑思考。
但总有一些情绪,会让人回归原始,冲动到不顾一切。
宋墨钧可以站在自己的立场劝沈清辞。
但沈清辞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在他心口落下一片柔软的羽毛。
蓬松雪白的羽毛盘旋着落下,彻底让他的心脏被拂动,无法再像原本一样保持平静。
“他的血液里面检测出了多种药物,目前有名称的共有三种,早就淘汰的线粒体基因药,肌生长抑制药剂,端粒酶控制药剂。”
宋墨钧缓声道:“有人在他的体内注射药剂,至少注射了一年以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在帝国研究院时参与过基因药剂的研发,以上三种药物全部属于违禁品,他们在违规试药。”
宋墨钧说完以后,适时地闭上了嘴,他等待着沈清辞给出回应,但沈清辞始终未曾说出一句话。
薄雾沉沉,唯一的光落在了沈清辞修长的指尖上,那只手在此刻抵在了扶手上。
“开门。”
宋墨钧退到一旁,验证虹膜给沈清辞开了门。
躺在里面接受治疗的小孩蜷缩在治疗仓内。
他的身体太过于瘦弱,又因为恐惧蜷缩着睡觉,几乎连床的1/3都占不满。
他的手握在栏杆上,那种握紧的姿态十分扭曲,似乎能让他感到一点安心感,以至于在麻醉的梦境之中,身体都在本能朝着栏杆靠近。
沈清辞的视线落在了孩子身上,看清楚了他手上那些被针扎过后留下的痕迹,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好像从来也没有痊愈过。
旁边的药物实验反应显示过量。
经由实验室查出来的数据属实。
完全超标的剂量出现在对方的体内,足够将一个人的基因序列完全扰乱。
沈清辞的指尖轻点着白纸上的字符。
基因。
又是基因。
基因病,一个放在学术上的词汇,却同每个人的命运都绑定在一块。
如果基因病是一枚射入身体的子弹,那么它绝对射到了心脏附近。
因为无法根除,哪怕咬牙忍痛想要彻底处理,拔出来的也只会是淌出腐水的烂肉。
所以人们总是试图用消炎的药物进行镇痛,以此磨灭死亡带来的潜在恐惧。
沈清辞早些年入职帝国研究院时,导师为他提供了三种实验方向。
他在其中选择了最为炙手可热,也最容易做出成绩的基因研究组。
帝国人的基因病更像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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