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哒哒哒就跑了过去,甜甜道,“干娘,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们。”
瘦牙婆重重哼了一声,嘴硬道,“谁担心你们?我是怕你们在外面给我惹事,最后还要我来擦屁股。”
小太孙轻轻牵住瘦牙婆的手,小脸全是肯定,“干娘就是在担心我们。”
只是说话不好听而已。
一开始他并不习惯这种刀子嘴豆腐心的说话方式,但是阿兄说这是干娘她自小生长环境导致的。
没有太多人关心她,所以她也说不出太多关心人的话,总是绕着圈子表达自己的意图和想法。
她能豁出身家性命将他留下,保他衣食无忧,还允许他去外面读书,她对他这么好,他也应该对她好,对她说好听的话,说不定她以后就不会说那些词不达意的话。
对上小太孙软萌的小脸,瘦牙婆也没在嘴硬,而是伸手轻轻帮他擦掉嘴角的油渍,“先生给你上课你听得懂吗?凶不凶?有没有同窗欺负你?”
小太孙十分有耐心,一一回答,“老师上课我听得懂,他也不凶,更没有同窗欺负我。”
瘦牙婆这才彻底放心,“那就好。”
小太孙牵着瘦牙婆的手蹦蹦跳跳回到了人行,开心道,“阿兄刚刚带我和斧头去买烧鸡了,我们各自已经吃了一个大鸡腿了,还剩下三个大鸡腿,一会儿干娘你一个,黄大娘一个,还有给厨娘姐姐留一个。”
瘦牙婆瞪大了眼睛,尖声道,“那不是买了三只烧鸡?!”
直接扭头冲宋沛年骂道,“你个臭小子一天到晚的败家,有点儿银子留在身上就心慌意乱,恨不得全拿在外面烧了,咱们这几个人有必要买三只烧鸡吗?一只都足足的了!”
宋沛年理直气壮,将手中的油纸包扔给了她,“买三只烧鸡,我们每人就能吃一只大鸡腿了啊。我还不是想你和黄大娘她们也吃上鸡腿,要不让我图什么啊?”
“再说了,我也不是每一天都这么奢侈,我也是念在今天是个好日子,狗蛋儿第一天上学,我才买三只烧鸡的。”
小太孙也为宋沛年说话,“干娘,阿兄是想你还有黄大娘和厨娘姐姐都吃上鸡腿。”
干娘对他和阿兄好,黄大娘和厨娘姐姐也对他俩好,有好吃的都会给他们留一份。
阿兄说过,人不要总想着以后再报答,此时此刻能对自己好的人好一点,那就对那个人好一点。
谁能知道有没有以后,又会不会成为遗憾。
见瘦牙婆不说话,小太孙又晃了晃她的手,“厨娘姐姐知道我要去学堂读书,给我做了一双鞋,黄大娘也给我买了一个新书包。”
说着还向瘦牙婆展示他的斜挎小书包,“干娘你看,这就是黄大娘送给我的书包。”
又掂出脚尖,“我今天穿的就是厨娘姐姐送给我的新鞋。”
瘦牙婆顺着视线看过去,干巴巴道,“好看。”
又小声嘀咕道,“我只是说一句,你俩就顶我十句。”
手中的烧鸡还是温热的,烧鸡的油香也不断往她的鼻子里钻,瘦牙婆心蓦地一软。
就凭这俩孩子每次归家对她的惦记,真被发现了关进大牢拉去菜市场砍头其实也没啥。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位好女!
余光见宋沛年一脸不开心,瘦牙婆又拉不下脸面,好半晌才不自然道,“进来洗手吃饭了,今天厨娘做了你爱吃的肉丸子。”
宋沛年闻言眼睛一亮,那一点点不开心瞬间抛之脑后,“我来了!”
屁颠屁颠就冲了进去,斧头也小跑跟在宋沛年的屁股后面,瘦牙婆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笑骂了一声,“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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