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把抽出猪肚子上的杀猪刀,“老子现在就去京城将那臭不要脸的给剁了!”
一旁的花六娘见花老爹气势汹汹将杀猪刀别在裤腰带上,又冲进屋里翻箱倒柜收拾行李,连连将他给拦住,“爹,你别急。”
花老爹轻轻拍了拍花六娘的肩膀,“闺女,您别伤心,就算老爹豁出去这条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花六娘面无表情将花老爹的手给挥开,又指着自己的脸道,“爹,你看我的脸上有半分伤心吗?”
“爹,我实话给你说了吧,我一点都不伤心!反而我还很高兴!我一直都不喜欢花时节那个小鸡崽子,狗东西仗着自己读了几年书就看不起我了,平日里我多同他说几句话他都不耐烦,什么东西呀?”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砸锅,我若是嫁给他,我才是真的倒大霉了!”
一旁的花老娘和花家的锅碗瓢也一直附和,纷纷开始吐槽花时节的恶行。
花老爹一直打量花六娘的神情,见她真的不伤心,反而脸上多了几丝喜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那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
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没那个可能!”
花六娘眼里闪烁着发财的喜悦,有些猥琐地搓了搓手道,“明天咱们就出发向他讨要这些年爹您和娘在他身上花的银子。”
花大锅也喜滋滋搓手道,“顺便再狠狠敲他一笔封口费!”
花老娘眼睛一亮,“那笔银子正好将我们现在住的这儿给买下来,以后咱们再也不用交房金了!”
“好!明天就出发!”
只是一大家子还没有等到天亮,一场大火却更快袭来。
幸好花老爹半夜尿急,又嗅到了煤油的味道,这才发觉不对,将一大家子给喊了起来,一家人又灰头土脸从漫天火光中逃了出来。
也幸亏那房子距离隔壁两家邻居也还有点距离,若不然那才是真的造大孽了。
花家人即使用脚趾想,也知道放火的是谁。
除了花时节那个狗东西还能是谁?!
一大家子也等不及了,靠着花老爹藏在脚底板下的私房钱连夜偷偷摸摸前往京城,准备去找花时节算账,再回来给房主赔偿。
害怕花时节又使毒计,花老爹很是聪慧地带着一大家子走小路,终于一路风餐露宿、衣衫褴褛来到了京城。
一大家子正在左右张望繁华的京城,一只硕大的肥猪朝他们迎面而来,看那肥猪的速度已经撞翻了不少小摊了。
花家人看着扑过来的肥猪瞬间兴奋,花六娘直接撸起了袖子,“我来!”
一只手攥住猪耳朵,另一只手攥住猪尾巴,又有锅碗瓢的泰山压顶,大肥猪瞬间就被控制住了。
追赶大肥猪的宋劲秋也气喘吁吁追了过来,气还没有喘匀就连连道谢,“真的多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猪给追上。”
花六娘看着逐渐朝她靠近的宋劲秋,两手无意识缓缓松开,肥猪一个挣扎,差点儿掀翻了锅碗瓢,“妈呀,大姐,你干嘛呀?好好将这猪给抓住啊!”
宋劲秋的目光看过来,花六娘脸色瞬间爆红,一个转身背了过去,垂头打量自己身上的衣袍,好脏好旧好破。
又摸摸自己的头发,好乱,像个疯婆子。
当娘的最是了解自己姑娘,花老娘见花六娘这副别扭的怪模样,还有她那通红的耳朵和脸庞就知道不对劲。
这不是她当年看到死老头子的模样吗?!
哪像六娘之前看那花时节,除了白眼还是白眼。
花六娘内心挣扎好一会儿,这才缓缓转过身,又偷摸看了一眼宋劲秋,见他也朝自己看过来,条件反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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