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年哥儿曾对她说的那句话——
假意里掺杂的真心,一文不值。
不仅年哥儿看不懂林云儿那个女人,她也看不懂她,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是真的歉疚,还是另一种攻心。
孟若华摇了摇头,她没有必要想这么多。
即使是真的愧疚,她也不会原谅她,年哥儿也一样不会原谅她。
孟若华也有过想要杀了宋石松的心思,可府上二道门的瘸腿老汉又让她给打消了这个念头。
宋石松他不是一位好丈夫好父亲,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不是一位好官,可他确是瘸腿老汉口中的好将领——
‘侯爷当初带着我还有一千小兵苦守了七天六夜的临南关,我们一千将士没了粮草,天天吃观音土也挡住了敌军八千人马,救下了一城三万百姓,破了蛮子屠城的毒计!’
‘侯爷当初在战场上一等一的骁勇,杀蛮子可厉害了!’
‘呵!你问我这个瘸子怎么进的侯府?多年前侯爷回家探亲见我这鳏寡瘸腿老汉没人管,便将我带回了府,安排了一个看门的活儿,还说以后侯府给我养老。’
‘......’
瘸腿老汉同其他门房闲聊的时候,不仅仅她在,年哥儿也在。
当天晚上,她听下人说,年哥儿让福忠将呈上去的折子给要了回来。
那折子,上奏的就是宋石松贿赂上官的罪证。
所以说啊,人就是这么奇怪。
孟若华一直往前走,最终停在一棵梧桐树下,缓缓抬头,有的叶子还挂在树梢上,有的叶子已经落在了地上。
也是,叶子都这么奇怪,更不要说人了。
就像年哥儿说的,若一个人只是单一的一面,那也太过无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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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石松用尽一切办法挽回局面,但是受贿下属和贿赂上官的罪证板上钉钉,最后还是去了西北。
孟若华和宋沛年原以为宋石松的情绪会极度崩溃,会大吵大闹,甚至发疯干出一些不符合常规的事。
可是他没有。
宋石松在书房枯坐了一天一夜,第二天觐见昭帝,要了一个西北掌管马厩的小官,昭帝同意了。
宋石松去往西北的时候,他没有去看孟若华,也没有去看宋沛年,他直接翻身上马,从始至终没有回过头。
宋沛年看着逐渐远去的车队,其实他此刻也猜不透宋石松的心思。
是历经沧桑释怀了?
还是憋了一个更大的,等着以后报复回来?
宋沛年没有去想这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说,新春又到了,团圆的日子也到了。
孟若华和花老娘早早就开始张罗,势必今年要过一个热闹红火的年。
两家人一早就聚在一起,在膳食方面,也不要下人们过多插手,而是孟若华和花家一大家人一起准备,杀鸡宰羊。
孟若华和花家人早在过年前几天就开始制定菜单和试菜,所有人为了自己的菜上除夕夜的菜桌,闹得不可开交,势必要分出一个高低,宋沛年也被推上了裁判的位置。
在花豹子眼中,他的大伯就是最公平的,虽然他的大伯最后没有选择他亲手揉的面团蒸出来的包子。
宋沛年知晓那是花豹子做的包子,不过那玩意儿实属有些下不了口,也不愿意那个酸唧唧的包子最后端上除夕夜的菜桌。
最后宋沛年决定遵从自己的味蕾,将最高分给了花老爹。
花老爹那个高兴啊,当场就宣布以后这道铁锅鱼就是他们花家以后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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