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花豹子听得懵懵懂懂,摇了摇头,随即又点点头总结道,“我不会再给他那个糕糕了,我要自己吃。”
“对,下一次你不舍得吃的糕糕,你自己吃,或者给舍得给你吃糕糕的人吃,像是给你爹爹娘亲或是阿奶吃。”
“糕糕是这样,其他东西也要是这样。”
花豹子闭眼挤掉眼里残留的泪水,又奶声奶气道,“也给大伯吃。”
宋沛年闻言不禁笑出声,“好呀。”
又对花豹子道,“那个小孩于你不是一个好玩伴,咱们下一次不同他玩了,找新的好玩伴玩,找舍得给你分享饴糖的玩伴玩。”
花豹子再次重重点头,“对!我不同他玩了!”
花六娘同花虎子对视一眼,不仅仅是孩子学到了,他俩也学到了,怪不得大哥能给皇上当老师呢。
话又说回来,他俩能将孩子甩给大哥带吗?
小孩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花豹子揉了揉哭得酸胀的眼睛,“是他不好,不是我不好。”
宋沛年闻言脸上的笑意放大,小孩说的话还挺有道理的。
花六娘见花豹子情绪稳定,捅了捅一旁的花虎子,花虎子又把花豹子给抱在了怀里,抖了抖怀里的胖小孩,“还伤心不?”
花豹子摇摇头,“不伤心了,只是这里还是闷闷的。”
说着又捂住自己的胸口,板着一张小脸继续道,“我能让他将吃了我的糕糕吐出来吗?”
那是大伯带回来的,自己都不舍得吃的,却舍得给他吃的,但他连一块饴糖都舍不得分给他。
他以后不会喜欢那个臭小孩了。
花虎子冷漠摇头,“不可以。”
不再去看又瘪嘴想要哭的花豹子,花虎子又将目光落在宋沛年的身上,看了许久,直到宋沛年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花虎子这才疑惑开口,“大哥,你好像胖了些?”
宋沛年:?!
心中波涛汹涌,面上仍旧一片镇定自若,“有吗?”
花虎子重重点头,语气十分肯定,“当然有啊!大哥你以前不抬头都能看到十分清晰的下颌,但是现在要你抬头才看得到了!”
说着还征求孟若华和花六娘的认同,“阿娘,六娘,你俩看看,大哥是不是比前几天胖了些?我真的看着胖了些,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是还是看得出来。”
孟若华不去看宋沛年,强挤出一抹笑,胡乱‘嗯嗯啊啊’了几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两难的时刻了。
花六娘直接装看不见,偏头看看这里,再偏头看看那里。
啧,这花瓶可真花瓶啊,这字画也真字画啊,这凳子更是真凳子啊!
花虎子见孟若华和花六娘两人不搭理他,又急切寻找怀中花豹子的认同,“豹子,你说你大伯是不是胖了些?”
花豹子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宋沛年,捏了捏自己肉嘟嘟的小胖脸,清脆的童音念出恶魔的低语,“对哇,大伯和我一样,肥肥的。”
宋沛年:......
肥?
肥肥的?
和你一样?
臭小孩,给你个机会好好说话。
花六娘面上东张西望,其实心里早就将花虎子给来来回回骂了一圈了,你没有看到你大哥脸上那古怪的神色吗?
你是不是瞎啊?
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们的金大腿的?
小心金大腿一脚将你踢飞,然后来回旋转八百八十圈!
怪不得以前老家一个同村的阿婆说男人生来就耳聋眼瞎,大的一样,小的更是如出一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