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石松的本意是花虎子依旧沿用当初的旧名‘宋劲秋’,不过花虎子死活不愿意,依旧想要单名一个‘虎’字。
宋石松对花虎子不甚在乎,心里想着这名也只是上一个族谱走了一个过程罢了,未来花虎子也只是在这侯府当一个富贵闲人,这个名字也不会出现在大场合,便也如了花虎子的意。
至于花豹子的名字,花虎子虽然觉得儿子叫‘宋豹子’挺好的,但是这次宋石松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侯府的长孙叫这个名儿。
最后,花虎子直接越过宋石松,让宋沛年给花豹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儿,豹子以后便是孩子的小名了。
宋沛年想啊想,给花豹子取了‘君子有九思’的九思。
花豹子不是很懂,小脸靠在宋沛年的肩膀上,“大伯,什么是九思哇?”
宋沛年笑道,“孔子曰,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大伯愿你好学深思,善于探索,长大后成为一个真正的君子。”
花豹子偏了偏小脑袋,无意识吸吮着手指,“那我为什么不叫君子?”
宋沛年面上的表情一顿,“呃——”
“也不是不行。”
都是‘子’字派的不是吗?
花虎子上前从宋沛年怀里接过压手的花豹子,帮他扯了扯头顶的冲天小辫儿,“哪有这么直白的名字?你大伯给你取的这个名字可是有内涵的。”
又小声嘀咕道,“不然全天下都是你三个舅舅那种名字,大锅大碗大瓢。”
大锅大碗大瓢:......
花老爹吹胡子瞪眼,咋啦,难道我取的这三个名字不好吗?
多么朴素无华啊!
花六娘上前将花豹子放在嘴里的手指给扯了出来,又快速在他手指上抹上黄连,喜滋滋道,“往后我们豹子上学堂也是有正经的大名了。”
花老爹再次瞪眼,难道我取的名字就不正经吗?
花六娘直接回瞪了过去,也只能是你,儿子是老虎,孙子就是豹子。
又不禁同情地看了一眼的锅碗瓢,往后他仨的孩子叫啥她都听爹说了——
花二锅、花三锅...
然后花二碗、花三碗...
最后还有花二瓢、花三瓢...
果然人还是得有文化啊,你听听这名字多好听,九思,视思明,思、思——
还思什么来着?
哎呀,反正就是好听。
孟若华也觉得‘九思’这名不错,不仅有寓意,而且还朗朗上口。
更重要的是,在她的记忆中,这句论语是她小时候一遍又一遍教过年哥儿的,没有想到年哥儿现在会用这句话给豹子取名。
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此刻孟若华的心情无比舒畅,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十岁。
想到之前提及的春游,孟若华便对宋沛年询问道,“年哥儿,待下一次休沐你可有空?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可以去城郊的庄子上春游。”
说罢不忘给花虎子一个眼神,宋沛年也顺着视线看过去,花虎子瞬间脸色爆红,垂下头不语。
不知道咋的,就是突然不好意思了。
孟若华见花虎子嗫嚅着嘴巴不说话,便替他开口道,“虎子给你扎了一个风筝,他想约你到时候一起去庄子上放风筝。”
花虎子闻言更加不好意思,连连摇头,“我才不想放风筝呢,是豹子想放了!”
话落,花虎子又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他刚刚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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