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这该死的旧门阶挡路。”
一番话下来,昭帝面上的表情由阴转晴,微微侧眸冲章丞相轻轻冷哼了一声。
老不死的还当是他父皇在位的时候呢,他可不像他父皇能被你们几个当软柿子捏,全都给他等着吧。
章丞相哪里听不懂宋沛年同大内侍此刻在明涵他,偏偏他还不能搭话,这一搭话,不就证明了他是故意让昭帝下不了台?
再者,他也拉不下脸同一个六品小官和一个内侍争辩,太丢脸了,也太拉低他的档次了。
不过也不妨碍他丢给宋沛年一个冰冷的眼神,宋沛年装瞎表示看不见,却也十分诚恳地小步往昭帝那边挪了挪。
有什么事去和我的老板说吧,我没空。
昭帝看着宋沛年这副没出息的样子不禁抽了抽嘴角,刚刚不是挺能的吗?现在又知道怕了?
算了,自己看中的臣子,他护着他就是了。
一场祭祀收尾,宋沛年在翰林院刚刚升起来的‘人气’,再次跌落谷底,又没了同他主动说话的人。
甚至还有的同僚在与他视线交汇之际快速将视线投向一边,生怕宋沛年寻上来同他们搭话。
宋沛年很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行吧,他都能理解。
他是真的能理解,人的本质皆是趋利避害,这官场上又不是各个都有后台,只要还待在官场上的,身上有点棱角的早就被磨的溜光圆润了。
再者,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身后的九族着想。
于是在昭帝将宋沛年调入吏部担任郎中时,翰林院的同僚在与他寒暄贺喜时,宋沛年依旧笑脸相迎,礼数周到,就连对待张修撰也依旧如此。
不过半月,宋沛年一连调换几次,次次高升,这次换的还是手握实权的位子,谁都能看得出他此刻是‘天子宠信’。
宋沛年对此深深叹息,以后想要低调猥琐发育,难了。
同升职一同到来的还有无数棘手的差事,宋沛年每日忙得昏天黑地,都没有心思干别的事儿了。
每天一沾枕头两眼一闭就是睡,堪比日行十万公里的效果。
也因为有宋沛年这个例子在,不少长久郁郁不得志的官员也起了歪心思,纷纷给昭帝拍起了马屁,甚至为了昭帝同章丞相等人对着干。
宋沛年还没有来得及祝他们好运,就听闻那些臣子全都‘陨落’了。
有的被昭帝发落了,有的则被贴脸开大的章丞相等人执法了。
看来拍马屁也不是这么好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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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宋沛年的忙碌截然相反的则是悠悠闲闲的花家人。
这几天在宋家住下来,花家人也逐渐没了一开始的拘谨,性子也越发活络。
无论是平日里的行事,还是跟宋沛年和孟若华的日常相处。
正因为在宋家自在了,同丫鬟小厮们也能聊上几句了,花家人顺理成章吃了一个惊天大瓜——
虎子他大哥竟然不是他娘亲生的!
尤其是了解到这中间发生的曲折离奇后,花家人的三观成功被炸毁。
我的爹我的爷,我的袜子我的鞋,我的大伯二舅爷,我的裤子尿半截,我的娘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袄,我的大姨二姑奶,吓得我一瘸带一拐...
话本子写得还是寻常了点,还是平日发生的事情更加炸裂。
花家人全都围坐在圆桌上,表情各异,精彩纷呈,最后还是由花老爹干巴巴开口道,“怪不得我那天总觉得虎子他大哥看虎子的眼神怪怪的,原来事情的由头出在这儿。”
说着有些同情地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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