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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沛年不知道驴是怎么叫的,但是看着这满纸的‘啊哦啊哦’,嘴角不受控制就往上扬,这真的太地狱了!
越想越好笑,笑得身子也忍不住颤抖,然后就被点名了。
“宋修撰,同我一起去为皇上讲课。”
上峰刘侍读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宋沛年侧头就看见年近花甲的老头一脸奇怪地盯着自己看,宋沛年默默收回了脸上的笑,站起身来,“是。”
刘侍读皱眉看向宋沛年,这新晋状元郎怕不是个傻子吧。
不知道自己被当成傻子的宋沛年快步走向了刘侍读,低声询问,“刘大人,今日赵修撰没来上值吗?”
换言之,这不是赵修撰的活儿吗?你叫我干嘛?
刘侍读瞥了宋沛年一眼,云淡风轻道,“赵修撰今日告假了。”
“哦哦。”
宋沛年快步跟上脚步飞快的刘侍读,瞬间移到了明德院,昭帝已经等在里面了,臭脸一张,想来是很不愿意听这个日讲了。
昭帝登基不过两年,现如今三十来岁的年纪,正值壮年又大权在握,很是威严,宋沛年随着刘侍读进来时,里面连呼吸声都不可闻。
跟随在刘侍读后面请安,“臣恭请皇上圣安。”
昭帝的目光扫到宋沛年身上,手指无意识敲打在龙椅扶手上,“免礼。”
看着宋沛年问道,“赵修撰呢?”
刘侍读没有想到昭帝会询问赵修撰,闻言立刻回答,“回皇上的话,赵修撰今日身子不适告假了,今日日讲由臣与宋修撰为您讲解。”
日讲也就是小经筵,主要为皇帝讲解经史,也是皇帝学习治国理政的必修课。
昭帝是越过太子登的基,在所有大臣们眼中,更有必要日日学习经史了。
皇帝虽然万人之上,但同样也受百官的‘牵制’,昭帝再不愿听这个日讲也必须日日点卯。
刘侍读虽说由他与宋沛年共同为昭帝讲解,宋沛年也不过是前来充个人数陪昭帝一起听课的。
昭帝闻言像是突然来了兴趣,点名宋沛年道,“宋修撰?可是朕登基后点的第一个状元郎?”
好像也是孟奉成那老东西的亲外孙。
哦——
他吃过最近闹得沸沸扬扬‘抱错’孩子的瓜,现在不是了。
之前孟奉成那老东西时不时阴阳他几句,他恨不得将他剁成块喂狗,这好久没有听他叨叨,竟然还有点想他了。
啧,果然是人都喜欢犯贱。
宋沛年闻言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是不是难道你不知道吗?还问!问!问!
可谁叫他是皇帝呢,宋沛年老老实实回道,“回皇上的话,臣是皇上您点的第一个状元郎。”
话落,又以马屁结尾,“这一切皆承蒙皇上您的关照。”
昭帝挑挑眉,好笑道,“关照你?朕可没有关照过你啊。”
一旁的刘侍读深吸一口气,果然皇上厌惨了孟奉成,连带着同他有关系的人也刁难上了。
宋沛年抬头微笑,语气真诚,“阳光普照大地,阳光却不曾记得。臣能在皇上您的治下当值,耳濡目染即是栽培。”
呵呵,假的。
你不害我,已经是关照我了。
刘侍读缓缓将刚刚那口气吐了出来,孟奉成要是有他外孙子这张嘴,哪还会被贬到漳州,入内阁都是能的!
怪不得世人都喜欢溜须拍马呢,这话他听着都浑身舒畅,也不知道皇上听了舒畅不舒畅,刘侍读这般想着,偷摸抬眼朝昭帝望去。
上首的昭帝已经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嘴角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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