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筒里的嘟嘟声愣了一瞬,随即将刚刚记下的信息强制保留在脑海里。
颤抖着手立刻打电话安排,“喂,海钧,我刚刚收到了小信的消息,说他在开往西北的...”
“海钧,你着手安排一下。”
挂断电话之后,朱锵捂住跳动缓慢的心脏,忍不住祈求找到他家小信。
小信是朱家盼了好多年才盼来的独苗苗,这次随他妻子,也就是小信奶奶去百货大楼时不幸走失,家中已经找了他两天了,没想到此刻听到了他的消息。
想到家中妻子已经昏倒在医院,朱锵忍不住祈祷,希望这次消息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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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沛年打完电话之后,路过小信的座位时依旧目不斜视,稳稳当当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接过小铁锤,低声道,“别担心,一切处理妥当了。”
小铁锤闻言咧开一丝丝嘴角,看向宋沛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在说‘小叔好厉害’。
宋沛年摸了摸他的脑袋,看着他的笑容,忍不住感叹,这小家伙还怪聪明的。
不得不说,宋家除了原主一个,好像都是高智商。
林红彬见宋沛年落座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宋沛年面露歉意,随口就来,“不好意思让林知青久等了,我刚刚去接热水时不小心崴了一下脚,在那里缓了一会儿。”
林洪彬面带关心,“没啥事吧,要不要擦药?我这儿有家里带的红花油,效果很不错。”
宋沛年摇了摇头,很是感动,“不用了,谢谢你林同志,你真的让我感受到了来自于同志间的关心,好久也没有见过你这么热情善良正直的同志了。”
林洪彬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郑重道谢,自豪的同时,莫名还有些羞赧,自己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让宋知青这么感动。
由此可见,宋知青一定没有被人关心过,身边也没啥人对他好。
这么一想,林洪彬责任感满满,暗下决心等去了三跛子大队一定帮宋知青说话,不让那些老知青嫌弃宋知青带个孩子。
宋沛年也是秉承着能交好就交好的态度,交恶了还要防人,其实还是挺心累的。
再说了,说好话又不要钱,最多费点儿口水,管它有没有枣,打一杆子再说。
秉承着这样的态度,宋沛年又对身旁一直沉默寡言的盛诚开口道谢,“也多谢盛同志一直帮我看行李。”
盛诚对于这突如其来的道谢有些意外,没开口,而是摆了摆表示不用客气。
下午睡了一下午,现在知青们又活了过来,三三两两开始交流,林洪彬忍不住开口对宋沛年询问道,“宋知青,你也是东北来的,为啥你不会说东北话?”
宋沛年笑着摇了摇头,默默开始推卸责任,看着小铁锤道,“我家嫂子不是东北人。”
默默向远在西北的嫂子致歉。
对不起了!
林洪彬见宋沛年这么说,脸上瞬间明悟,思维开始发散。
肯定是宋知青的嫂子不喜欢东北话,和他那穷讲究的楼下邻居一样,觉得东北话有一股大碴子味儿,也不让家中老婆孩子说东北话,要求他们说普通话。
唉,宋知青连在家中说啥话都不能决定,还真是小可怜一枚啊。
单纯的林洪彬正沉浸在对宋沛年的同情中,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站起身子扭头开始看热闹,只见隔壁车厢口围了一大群人。
宋沛年也抱着小铁锤站了起来,抬头便看见几位便衣控制住了刚刚坐在小信身边的男女。
小信应该是被下药了,现在仍旧昏迷不醒,此刻被乘务员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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