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玩儿,惠康帝更是恨不得代替瞧瞧身边的内侍,一整天都待在瞧瞧的身边。
两人完全将‘带孙子’当成了退休后的事业,还都乐此不疲。
这也很大程度上方便了宋沛年和顾瑜,让夫妻二人都各自放心大胆忙事业了。
宋沛年忙着治理国家,顾瑜则进了户部忙着给国库赚银子,同时还将一部分心思放在了农桑上,发誓要提高粮食的产量,扩大棉花的种植规模。
夫妻二人一个比一个忙,忙的天地不知何物。
不同的是,宋沛年忙的‘唉声叹气’,时不时就会偷摸阴暗扭曲爬行,甚至有时候累的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了。
没办法,天幕已经将调子给他起了,等于将他给供起来了,推着他前行,他不忙不行啊。
顾瑜则是忙的心甘情愿,甚至是乐在其中且孜孜不倦,高精力到连宋沛年都啧啧称奇,仿佛是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陀螺。
不过宋沛年也很理解,他知道顾瑜也是真的想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顾瑜一开始无比怀疑自己真的能成为天幕口中的‘顾皇后’、‘顾首辅’吗?
可是当她一件又一件事上手之后,她想坚定地告诉所有人——
她可以的。
她真的可以的。
背后有自己的丈夫孩子亲人朋友支持她,丈夫更是为她排除万难,让她放心大胆地去干去闯,天塌下来了,也有他顶着。
过往还在闺阁时,她曾懊恼过自己为何不是男子。
若她是男子,她就能走出去,去学堂、去科举、去朝堂,完成自己的人生价值。
现在无需懊恼了,她是女子也可以走出去,有人在背后为她撑伞。
那么,她也可以为千千万万想要走出去的女子撑伞。
无论何种出身,成亲或是尚在闺阁的女子,甚至是被众人指指点点的和离与被休弃的妇人,顾瑜都带着一起。
她们鼓舞着无数想要走出去的女子。
虽然迈出去的每一步都很小,但是只要迈出去了,在往前行了,那么一切都是在进步的。
今日进步一点点,明日再进步一点点,后日再再进步一点点...
涓涓细流,汇成大河。
这是她的信仰。
她不累。
-
宋沛年看着跟在瞧瞧屁股后面放风筝的惠康帝,这精力,比许多年轻人还要强。
那奔跑起来的利落劲儿,宋沛年觉得若是将惠康帝放在战场上杀敌,他都能一刀来一个,城破了还能跑着逃出去。
宋沛年还没有开口说什么,惠康帝远远瞧见他的那一刻就停止了脚步,还变换了姿势,单手扶着腰,时不时发出‘哎哟’的声音。
宋沛年:......
死老登,可真会装。
惠康帝看着宋沛年咬牙切齿的模样,以及他眼下的青黑,压下内心的愧疚,默默移开视线装没有看见。
儿子洗脑孙子的那一句话没有说错,欲达高峰,必忍其痛。
当皇帝哪有不累的,想他当年——
算了不想了,那的的确确不是人过的日子,一想就打冷颤,哪有现在的日子过得舒服。
现在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就和老伴儿一起去散步锻炼,然后又去接孙子放学一起用午膳,等到孙子继续上学之后,他又进行他的爱好,练书法、画画、喂鱼钓鱼、斗蛐蛐...
过了几年这样的日子后,惠康帝感觉自个儿年轻了好多岁,身上也不疼了,腿脚也利索了,晚上也不失眠了...
鬼才回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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