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大多数人已经开始转移了,只留下像宋沛年这种少数目前无法转移的。
末世结束,全国各地都在缓慢恢复。
军队率领着群众们打扫曾经的家园,给伤疤贴上了创口贴。
不会愈合,但总要开始结疤,长出新的血肉。
末世后的半个月后,全国电力、网络也逐渐恢复,社会秩序也逐渐恢复。
一只笼罩在天空的乌云终于散去了,天真的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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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平常的一天,宋沛年照旧吃完晚饭就出去散步,然后散着散着突然感觉手腕处的蓝色五角星格外灼热,就像是被烧红的铁烙在上面一样。
宋沛年甩了甩手,意念一动,刚想查探,然后一切皆朝着不可思议中发展。
空间里所有东西全都被甩了出来,铺遍了整条大路,乱糟糟的像是台风过境一般。
路上的行人全都不敢动,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好一个天女散花!
不!应该是感谢老天爷的馈赠,那挂在树枝上的两袋盐焗大鸡腿,看着可真鸡腿啊...
呃,应该是看着可真香真好吃啊。
也幸好宋沛年之前就有空间会消失的猜测,然后将空间里大多数东西全都给拿了出来,只剩下很小一部分,甩出来的东西虽然乱糟糟的,但是不多,也没有砸到人。
不幸中的万幸。
宋沛年默默掏出兜里的手机,给陶奶奶和林南依次致电,都得到一个统一的答复——
他们的异能也消失不见了。
三人互相安慰,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异能消失,宋沛年也没有继续留在基地的必要,收拾一番,再次回到老家,过上了开心快乐的躺平的生活,生活规律到令人发指。
直到被张鹤书的一通电话给‘骂’到沪市,这才开始他的牛马博士生涯。
奋斗!奋斗!
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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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末日的第一年过去,全国生产逐渐恢复,上面决定开表彰大会,给在末世期间有优秀贡献的发勋章。
其中就有宋沛年和陶奶奶,还有林南、张鹤书、张舒仪...
一行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坐在大会堂里,听着大领导叙说末世往事,最后又在主持人的公布之下,依次走向了表彰台。
他们被大领导戴上了勋章,又被小朋友送上了鲜花,最后通过摄像头,将此刻的画面直播传递到每一个屏幕前。
搂着小孙女的老太太不断拍着小孙女的小胳膊,另一只手指着电视机满脸兴奋,“站在中间的那个叔叔看到了没,刚刚广播里是不是说他叫宋沛年?就是他给咱婆孙二人送的压缩饼干,所以我们才挺了好长的日子,等到了下一次空投食物。当时你也在,你还记得他不?”
小孙女连连点头,“我还记得这个叔叔,他很好。”
肉饼店老板一家四口默默垂泪,“要不是小宋帮我们把面粉找回来,还给我们药,我们坟头草都长几米高了。”
女子坐在她的爸爸妈妈中间,眼里不断有泪流出,“爸妈,就中间那个人,宋沛年,就是他给的我们食物还有药,要不是他给的药,你俩可能早就...,我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将我兜里的黑色石头给了他,他又将所有黑色石头带回了基地...”
这样的画面还出现在许许多多的屏幕前,“就是中间那个人,多亏了他给的水和食物,我们一家子才能活下来。”
“呜呜呜,我当时饿的要疯了,直接想要抢劫,我都提刀给他干了,其实我也干不过他,但是他直接给我甩了几个压缩饼干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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