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踏出茶楼,后脚今日他和一众江南学子比试就传遍了整个大街小巷。
有人说他以前善于伪装,扮猪吃老虎。
有人说他遗传了宋六元,天生脑子就是个聪明的,文曲星下凡,别人费心费力地学,他一看便知。
还有一个宋沛年放出来的说法,为什么比试,当然是因为他好赌,想要那些彩头啊!
不是名声不名声,银子不银子的问题,而是比试就如赌博,刺激极了。
当消息传到宋老夫人院里时,她甚至都不敢相信,“真假?”
若不是知道下面的人不敢糊弄她,她连‘真假’二字都不会问,直觉就是假的。
待听到传话的人将今日的场景绘声绘色给讲了一遍,宋老夫人这才彻底相信。
表情复杂,沉思了许久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唉。”
身侧的老嬷嬷上前询问道,“老夫人,要我给七少爷传话,来这老宅一趟吗?”
宋老夫人想了又想,还是摇头,“罢了。”
再看看吧。
她也想看看究竟那小子究竟是扮猪吃老虎,还是真就生了个文曲星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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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消息传回宋夫人和林婉珺那儿时,正在绣荷包的婆媳俩十分有默契地惊掉了手中的荷包,然后对视,纷纷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震惊。
无论高兴还是难过,宋夫人都忘不了哭。
果然下一刻,她的眼泪就出来了,一路狂飙,“我就知道我的儿将我和他亲爹的聪明劲儿遗传的透透彻彻...”
“婉珺啊,你不知道,那小子从小就聪明,他爹给他读他写的文章,他就‘啊啊咦咦哦哦’的叫,可不就是在学他爹做文章吗?哪怕是文曲星下凡,都不及我儿,你相公啊...”
林婉珺:......
你真的,对你儿子太自信了。
“我儿遗传的我,别说吊打这些江南学子,就是你公公清醒的时候,都没有我儿这般聪慧,这般天才!”
林婉珺:......
你对你自己也蛮自信的。
“呼~来到江南,我是事事都不顺,如今我心里一口郁气总算是吐出去了,看这外面天都蓝了些。”
林婉珺听到这,心神一动,不动声色开口道,“婆母,你说相公遗传了你这么好的天赋,不但算术好,听着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万里挑一都挑不出来的人才,若是不展现出来那真的太可惜了!”
宋夫人听后反应了一会儿,这才十分赞同地重重点头,“可不是嘛!”
经过这些日子和林婉珺的相处,宋夫人有什么事儿就喜欢和林婉珺说,颇有一种将她当‘主心骨’的意思。
于是乎,直接攀上了林婉珺的手,“婉珺,年儿是你相公,你说该怎么办呢?”
林婉珺回握住宋夫人的手,垂下头,眼里故意划过一丝悲伤,“我与相公...”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轻轻叹了一口气,抬头扬起一抹笑,“婆母,相公是你的儿子,与你的关系最为亲近,相公也最是听您的话。”
先不说宋夫人有没有被忽悠住,单论今日宋沛年与江南众学子比试还大获全胜,这让她看到了希望,带她回京城的希望,所以她很乐意配合林婉珺,神采奕奕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婉珺面色一顿,抿了抿唇,当然不能再装神弄鬼了。
细细想了想,这才开口说起了她心中的计划,“相公其实最受不了您哭了。”
“不可能!”宋夫人说得斩钉截铁,她那天都要哭死过去了,那混小子都不见得心疼她呢。
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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