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兄弟那屋的宋父:......
抹了一把满是尴尬神色的脸,老子让儿子,简直是倒反天罡!他今儿个偏要让老大腾一间房出来!
于是乎,当宋老大带着老婆孩子回家的时候,一进宋家大门就看到自家两儿子那屋的东西全都被搬了出来。
先是陈菊最先反应过来,开始哭天喊地,不敢和宋父对线,不停拍打着宋老大的胳膊,哭骂道,“老娘真的瞎眼了嫁给你这个窝囊废,一家子都骑在你头上拉屎了你没有闻到啊,咱家小乐小军在那屋住的好好的,凭啥要搬出来,没天理啊,没天理啊...”
与此同时,还有他家小魔王儿子小军的哭声伴奏。
母子二人双重演奏,好不热闹。
出来打水,实为看热闹的宋沛年,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一幕,经过一家三口的时候还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又将掏出来的碎屑弹出去以示挑衅。
一直沉浸在背叛与抛弃情绪中的宋老大终于忍不住了,瞬间爆发,捏着拳头就朝宋沛年挥来。
宋沛年看到那拳头挥过来,可把他给高兴坏了,他正等着呢!
等到拳头快要挥到他的鼻子时,这才微微往后仰,拳头轻轻擦过鼻子。
宋沛年瞬间哀嚎出声,惨叫声要多大就有多大,大到左邻右舍都可以听到的程度,“大哥,别打了,别打了...”
“疼,好疼啊...”
这叫声,将宋老大一家三口都吓了一跳,陈菊停止了咒骂,小军也忘记了哭。
躲在屋里偷听的宋母宋父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的眼里得出一个意思——
挨打吃亏的不是老大,没必要出去。
再说了,老二近些日子是有些‘嚣张’,是该教训教训。
可宋沛年这人的为人准则就是只吃饭不吃亏,嘴巴叫的欢,听着要多惨就有多惨,但是手上和脚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下过。
先将宋老大给扯到厨房,顺势锁好厨房门,一手隔着手帕捂住宋老大的嘴巴,让他出不了声,一手薅住他的头发将他固定好,脚下捶人的动作不停,每一脚都往他最痛的地方捶,确保每一处肉都受力均匀,软烂Q弹。
捶打的间隙还不忘耳语两句,加深宋老大对他的仇恨值,“狗东西,老子想打你很久了!咱家最坏的就你,也不怕亏心事做多了,烂肚子...”
“你个小偷,一辈子一点儿出息都没有,一生致力于吸血,活着是垃圾,死了都污染土地,谁要是和你埋在一起,都不得安宁!”
宋老大被揍的眼冒金星,无意识地白眼直翻,疼的满头大汗,想要喊‘救命’二字都喊不出,一直发出‘yUe’的声音,口水浸湿了宋沛年的手帕。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千斤的铁手紧紧按压着,丝毫不能动弹。
宋沛年十分庆幸自己嫌脏用了手帕,不过眼见口水马上要脏他的手了,对着宋老大的大脸连拍了几巴掌,“再吐口水,老子将你舌头割了!”
宋老大呜咽点头,痛的生理性泪水一直往外掉。
他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为什么这么想不开招惹这个魔头。
早知道...
早知道啥来着...
宋老大被揍的都快要失去意识了,宋沛年见状尖叫了一声,发出信号。
另一旁听到信号的团团立刻动身,小脸哭的满是泪水,衣服都来不及套,跌跌撞撞就往厨房跑去,小手不停拍打着厨房大门,“别打了,别打了,别打我爸爸...”
“呜呜呜,别打我爸爸,团团求你别打我爸爸...”
屋外的陈菊也止不住心慌,真怕将人打出个好歹,也上前敲门喊宋老大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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