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老赵叔也知道大家对厂子里所有东西的价钱都了如指掌,忍不住再次交待道,“你们知道就算了,可不能拿在外面乱说,这些可都是机密,机密!机密知道不?”
又举例道,“就隔壁的隔壁的那个小牛村,头一年搞皮蛋还有木耳,藏不住富,谁都知道他们村赚钱了,隔一年旁边村的也开始搞了,生意被抢走了,两个村开始打架...”
老赵叔话里话外都在说,要是他们出去乱说,就是下一个小牛村。
人群里的周大爷满不在乎顶嘴,“假发是要技术的,就算知道又何妨?”
此话一出,无数个眼刀都朝周大爷飞去,刀子多的将他凌迟都绰绰有余。
周大爷被瞪的浑身不自在,干巴巴笑了笑,找补道,“我的意思是不是哪个村子都有小年的,没有技术怎么学我们?”
赶来的宋沛年默默接话,“周叔,这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学化学的。”
一向不怎么参与‘斗争’的老吴叔忍不住了,刷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插腰,“老周头,听到没有,闭上你的大嘴,别出去乱说。”
钱婶子也忍不住抱怨,“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你咋就闭不上你那嘴,好像不将话说出去就过不得人日子一样。”
周大爷的姐姐嫁出去了,周大嘴的这个称呼也被带走了,现在钱婶子决定重新给周大爷授予周大嘴二号的名头。
周大爷有些委屈,他的嘴是真的闭不上啊,他心里就藏不住啥事儿啊,感觉藏在心里的话说不出去他觉都睡不好,饭都吃不香。
他娘说的没错,他们老周家一家子全都是狗肚子藏不住二两香油的货色。
钱婶子抱怨完,其他的村民们立刻接话,纷纷‘讨伐’周大爷。
关于这个假发厂,哪怕是一开始不打算投资的,后面也随大流多多少少投了一点点进来,投了一点点又觉得不够,开始和四邻‘攀比’,忍不住又添了一点点进去。
所以说这个厂子全村每户人都投钱进去了,关乎着回不回本赚不赚钱的事儿,所有人都不允许他出现什么差错!
最后老刘叔一锤定音,“要是有啥消息泄出去了,咱就找你老周头。”
周大爷搓着手,坐立难安,感觉浑身有虱子似的,皱巴着一张脸保证道,“我不说,我一定不说!”
老吴叔补充道,“也不能给你姐说!”
要是小德村第一大嘴巴知道了,全世界也都知道了,那还了得!
钱婶子继续补充,“也不能给你儿子女儿们说。”
老周头一家子,除了大嘴巴,就是小嘴巴,都不带闭上的,哪天不蛐蛐个啥事儿,天都要下红雨。
周大叔生无可恋做保证,“好,我不说。”
老天爷,给他一道雷将他劈晕吧,晕了就可以不张嘴了。
利润的事儿说完了,老赵叔又接着讲这次他见的外国人,不带任何其他含义,纯粹觉得长得和他们不一样,看着又觉得新奇,所以忍不住讲。
村民们也听得津津有味,根据自己在电视上看到的附和。
等老赵叔讲完之后,宋沛年才终于插进去话,“这次所有的订单加在一起,我们大约要生产几千顶假发,交货的时间大约有二十五天,这个时间是比较充足的。最主要的是辫子,两个大单,加在一起就是两万多条...”
讲完了数量和时间,宋沛年又开始安排这次的生产人员,“假发的话,我们厂现有员工加班加点都能应付的过来,难的是辫子,由于没有采购那个搓辫子的机器,所以需要人工一条一条的搓...”
宋沛年话还没有说完,老刘叔就插话道,“那有啥,辫子谁不会搓啊,咱村谁没有搓过麻绳啊,随随便便就给你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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