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打断:“团长!这人怎么处理?”
他指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张庆,后者正用怨毒的眼神瞪着这边。
“他手脚都被我扎了穴位,动不了了!”沈照月一听,当即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小叔快去吧!”
她冲闻宴西眨眨眼,示意自己可以处理。
“跑啊,怎么不跑了?”那边,贾正愤怒地踹了张庆一脚。
这个该死的敌特竟敢挟持沈照月,要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向团长交代?
张庆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四肢因穴位被封而动弹不得,只能用充血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贾正,嘴角渗出的血丝在尘土中渗出暗红的痕迹。
闻宴西的目光再次扫过沈照月颈间渗血的伤口,眼底的阴霾更深了几分。
他转身朝张庆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庆的神经上。
不久前的那一脚,现在都让他心有余悸。
沈照月见他过去,熟练地蘸取药膏,轻轻涂抹在自己颈间的伤口上。
她这药膏里掺了灵泉水,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抹好药之后,她又利落地掏出绷带,围着脖子仔细缠绕了几圈。
这伤口其实并不严重,但灵泉水的效果太好,要是不遮挡,愈合太快难免引人怀疑。
“团……团长……”看到闻宴西走过来,贾正识相地退开半步。
这气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闻宴西没理他,在张庆面前蹲下身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青筋暴起,将张庆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按在树干上。
“你……你要……啊!”张庆话还没说完,腹部就挨了重重一拳。
剧痛让他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贾正又悄悄后退了两步,看着被打得蜷缩成一团的张庆直咂舌。
太可怕了!
闻宴西这会儿简直像头暴怒的雄狮!
不过,这老敌特还真是自寻死路,抓谁不好,偏偏抓了他们团长心尖上的人!
闻宴西接连几拳砸在张庆腹部,却仍难消心头怒火。
每一下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打得张庆口吐酸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砰——
他接着又是一拳,直接落在了张庆脸上。
鼻梁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贾正下意识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鼻梁也跟着隐隐作痛。
他偷偷瞄了眼团长阴沉如水的脸色,又往后退了半步。
沈照月刚上完药,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样浑身戾气的闻宴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砰——砰——
闻宴西又是几拳揍上去,张庆那张伪装的脸彻底变了形。
原本精心贴合的易容面皮在重击下撕裂脱落,露出底下青紫肿胀的真容。
扭曲的五官与残破的面皮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沈照月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惨状怕是看上一眼都会做噩梦。
这么下去可不行!
张庆本就因银针封穴而四肢麻痹,此刻再遭重击,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
他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混合着脱落的假皮,地上还糊了一片带血迹的土。
再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把人带回部队审讯,就要一命呜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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