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骤然一凉。
“都别动!”沙哑的厉喝在耳畔炸响。
沈照月余光瞥见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正抵在自己咽喉处。
她手上飞快地把种子塞进口袋,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种子,可不能弄掉了。
这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持刀的张庆身上,没有人注意到沈照月的小动作。
“你放开她!”贾正捂着流血的手臂,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到这老狐狸警觉到这种地步,现在还把沈照月当人质!
被贾正这一声喊,周围惊住的村民这才如梦初醒,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在看清是张庆后,他们虽然惊讶,但还是有几个胆大的村民上前劝说。
“老张头!你干啥?快把刀放下!”村长吓得胡子直抖。
“张庆,小大夫可是好人啊!”几个大娘急得直跺脚,“你糊涂啊!快把人给放了。”
张庆充耳不闻,阴鸷的目光死死盯着贾正:“傻蛋被抓了吧?”
在康庄村潜伏这么久,没想到他们这么小心谨慎,竟然还是被发现了。
现在傻蛋被抓,他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这么想着,张庆手里的刀,又往沈照月脖子上压了压:“放我们走,不然这女人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有人质在手,他能逃走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村民们见张庆真敢动刀伤人,顿时噤若寒蝉,惊恐地让出一条道来。
几个胆小的妇人已经捂住孩子的眼睛,颤抖着往后退去。
贾正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不敢轻举妄动。
他死死盯着那柄紧贴沈照月脖颈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已经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血痕。
殷红的血珠正顺着雪白的肌肤缓缓滑落,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你放了她!”贾正眼睛狠狠一跳,当即暴喝一声,声音嘶哑得吓人:“我来当你的人质!”
张庆听到这话,突然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吗?”
一个明显是部队里的人,一个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只要不傻都该知道选哪个。
说着,张庆枯瘦的手臂又勒紧了几分,沈照月被迫踮起脚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贾正见状,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一把扯下身上藏着的刀,重重扔在地上:“我缴械!你放了她!”
“你以为我会信?”张庆不屑地笑了笑,都没多看那匕首一眼,反倒是手里的匕首又往里压了半分:“退后!否则我立刻割断她的喉咙!”
周围的村民发出惊恐的抽气声。
贾正气得咬牙,但只能毫无办法地退后。
“都不许跟过来!”张庆厉声喝道,拖着沈照月一步步后退。
锋利的刀锋在晨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随着他颤抖的手微微晃动,在沈照月颈间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沈照月被迫仰着头,后颈紧贴着张庆枯瘦如柴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她的目光穿过骚动的人群,与刚赶到的闻宴西四目相对。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眸子此刻竟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慌乱,紧抿的薄唇失了血色。
沈照月还是第一次见到闻宴西这样,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感觉。
沈照月冲他轻轻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浅笑,仿佛在说“别担心”。
闻宴西瞳孔微缩,身侧的手几乎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可视线下移,沈照月颈间那抹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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