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男人满不在意:“小伤不用。”
“你血都流成这样了。”
从小到大傅蔺征什么大伤大病没经历过,头破血流生缝十针都没喊一句疼,高中时他受伤不当一回事,容微月每次看他这样都生气了,他后来就黏着她让她来处理,朋友们说他骚包,在女朋友面前就会装可怜。
回忆在他脑中翻滚,傅蔺征朝她落来的眼神深沉,车内气温烘高,容微月敛睫把药往他怀中一放,淡淡道:“不涂你就扔了吧。”
两秒后男人滚了滚喉结,把药揣到口袋里。
他偏眼,踩下油门。
过了会儿“中介小刘”的电话显示在车内屏幕上,她点下接听,那头说给她发信息没回:“姐,我这边又找到了几套房源,按照你说的条件,离你工作室通勤半小时以内,装修也还可以,明天带你看?”
“明天早上吧,我下午没空。”
“好嘞。”
容微月挂断电话,驾驶座的男人嚼着薄荷糖,懒洋洋看向前方,指尖轻敲着方向盘。
车内格外安静,一开始的尴尬过去,她困意上头,忍不住打个哈欠,随后不咸不淡的男声传来:“睡吧,到了叫你。”
“没关系……”
“怎么,怕我把你车和人拐了?”
她摇摇头温吞道:“没有,这不是你开我的车,我睡觉不太好。”
他轻嗤,“我开车你睡觉的时候还少了?”
毕业他带她出去玩,他全程开车,她就在副驾安心睡觉,停车休息时,他就把她抱到腿上吻到浑身发热,甚至折腾了一顿,简直坏透了。
她揉揉手腕垂眼,“那麻烦了。”
傅蔺征开车平稳,她很快困倦睡去。
已经好几天,她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容微月睁开眼,发现车停在小区对面,驾驶座的傅蔺征看着手机,黑睫垂下,侧脸轮廓帅气。
她睡多久了,他怎么不叫她……
傅蔺征看到她醒来,轻谑:“几天没睡觉了,困成这样。”
她眨眼湿润着隐形眼镜片,“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了啊,你没醒。”
?不至于吧……
她脸颊熏热,傅蔺征把放在侧边车门的东西给她:“我朋友让我带的,促销买多了,剩下的你带回去解决一下,我不吃这些。”
她发现好像是袋水果,“多少钱?我转你。”
“忘了,我买东西又不看价格。”
“……”
大少爷从前给她买东西就这样,但现在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了:“我不想欠你的,还是给你转吧。”
男人眸色沉下,冷嗤:
“容微月,你欠我的还少么?”
容微月眼中像是扑了只蝴蝶,翩跹微颤,傅蔺征冷声落来,把那句话还给她:“不吃就扔了吧。”
他下车直接走了。
周围许多店都关了,夜色寂凉,一片昏黄的梧桐叶落在前挡风玻璃上。
袋子沉甸甸的。
她低头一看,是一大盒黑彤彤的车厘子,还有一杯温热的红枣雪梨茶。
-
翌日下午,容微月跟着中介去看了房。
最后一套房看完,俩人走下楼,小刘汗颜:“姐,都不满意啊?”
“嗯。”
有的靠近高架桥太吵,有的布局不好,唯一还能接受的那套房东狮子大开口要六千,性价比太低。
小刘说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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