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在自己家?
想想也不太可能,毕竟家中常年有人在,就算他俩胆子再肥也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既然自己家的可能性排除,也就意味着另有他处?
意识到这一点,刘长存立马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地方,毕竟学姐搬了家后,常因工作上的繁忙经常会在很晚才会驱车回家。
家中本就只有母女二人居住。
作为母亲的温允微不在家……那偌大的新房岂不成了这俩家伙肆意撒欢的场所?
呼吸的频率变得急促起来,刘长存像是头一次认识眼前的刘松砚。
虽说以前的刘松砚在学校离经叛道,但是在家时全然一副听话懂事的乖宝宝模样,本以为相比较女儿,儿子会更加懂事,现在看来倒是他这个当爹的异想天开了。
最近这段时间忙于工作的他,倒是疏忽了对孩子的教育。
看着刘松砚平静的样子。
身为父亲的刘长存更是急忙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强压心底的火气接着又开口问道。
“今天你一整天都跟沈如枝在一块吧。”
“不是。”
“啊?还有?”
“池锦禾也去了。”
从儿子的口中听到还有其他人在场,刘长存更是被惊到无言。
亏他今早出门前还特地给了儿子一点钱,确保他出去玩的时候不会缺钱花。
如今看来,倒是他这个当爹的小瞧对方了。
一个沈如枝不够,竟然还拉上了池锦禾!
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却极其顺畅的进行着。
刘松砚误以为父亲是在指他跟沈如枝拥抱的事情,然而他却低估了父亲头脑上的灵活。
刘长存倒是不反对青春期懵懂时的那一抹悸动。
他反对的是没有任何正确引导就大干特干的离经叛道。
一想到本就不成熟的几人,聚众干出这样的事来,格外注重孩子们品性的刘长存只觉得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搭在餐桌上的拳头紧紧握着,瞧向刘松砚虽表现认错,却看起来仿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谓模样。
急促喘息的他噌的一下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便开始解开腰间的皮带锁扣。
这样的行为映入到了刘松砚的眼中,他诧异的眨动着双眼,数秒过去才疑惑的开口问道。
“爸……你这是?”
“我今天非得让你长长记性!”
“长……长记性?什么意思啊?”
“你才多大啊,毛都没长齐呢就开始犯错了!”
腰间的皮带抽出,对迭后拉了两下,啪啪作响的动静回荡在客厅之中。
开着一道缝的房门后方,目睹到这一幕的安昭然彻底坐不下去了。
虽说刘长存是在教育孩子没错,但现在要展现出的举动已经明显超出了她的预料。
为了防止事态的发展超出预期,此刻的安昭然已经完全顾不上偷听的行为了,急忙拉开房门从中小跑出来。
“你冷静点!”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并未唤回刘长存的理智,倒是迎来了男人那震怒的回应。
“冷静?我怎么冷静?当这件事没发生过?谁知道他背着偷偷干几回了?”
“那也不能这么做啊!”
“就是得让他长长记性!”
刘长存的语气不容拒绝,早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这么干了。
毕竟那时刘松砚的发型着实奇怪的让人感觉扎眼,只是碍于当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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