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刘成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说自己也是为了给老领导长脸,想把家乡建设得好一点。”
“说是他私下里跟工程队签的合同,是他伪造了刘建军的签字批条。”
“他还说,那些在养老中心大吃大喝的人,都是他自作主张请去的,跟刘建军一点关系都没有。”
“甚至连那几条晒谷子的公路,也是他为了方便村民,擅自修改了图纸。”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他刘成功的错。”
“刘建军唯一的错,就是太信任家乡人,被蒙在鼓里。”
“嘭!”
王钦城气得狠狠捶了一下大腿。
“放他娘的屁!”
“这种鬼话谁信啊?啊?!”
“一个警卫连长,能调动三十七个亿?能让地方上的工程队听他的?能让水电站改道?”
“这分明就是丢车保帅!”
“这老东西,太不要脸了!这是拿兄弟的命给自己垫背啊!”
屋里的人都沉默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
这种套路,在官场上屡见不鲜,但能玩得这么绝,这么狠,把所有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还得是刘建军。
陈道行叹了口气,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
“老王,你别急。”
“法律讲的是证据。”
“既然刘成功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而且如果刘建军那边确实没有直接的转账记录或者录音证据……”
“那咱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最多,也就是个失察之罪。”
“背个处分,写个检讨,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李浩点了点头。
“陈老说得对。”
“我们查了资金流向,确实都是通过几个空壳公司转了几手,最后签字的也是刘成功。”
“刘建军把自己摘得很干净。”
“这老泥鳅,滑不留手啊。”
屋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原本想着今天是个大快人心的日子,能看着那个嚣张的老东西落马。
结果呢?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种无力感,让人憋屈。
苏诚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但他把手里的那瓣蒜,捏碎了。
汁水流了一手。
狠。
太狠了。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连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后辈同乡都能毫不犹豫地牺牲掉。
这种人,要是让他缓过这口气来。
四年之后,绝对是个大祸害。
就在大家都愁眉不展的时候。
一直坐在主位上没怎么说话的苏建国,突然笑了。
“呵呵。”
这笑声很轻,很稳,透着一股淡定。
苏建国放下手里的活计,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都慌什么?”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那种眼神,梦回当年在简陋的指挥所里,面对千军万马围困时,依旧谈笑风生的日子。
“刘建军这招金蝉脱壳,确实玩得漂亮。”
“也确实符合他那个不择手段的性子。”
“但是……”
苏建国顿了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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